这是一家距离学校不远的一家小诊所,不大,可是消毒水的刺鼻味很重。
张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身前有一个小护士在用酒精棉不停地擦拭他脸上的污渍,张临被疼脸都抽抽了起来,刚进诊所的时候把医生都吓一跳,以为是那处来的小混混,鼻青脸肿的,衣服上还有不少血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作何说来医院的就是病人,也不好将他赶出去,遂还特意给他拿了块镜子,张临好好看看自己的狼狈样。
不看还好,一看张临还以为见了鬼呢,我去,这他么还是我嘛?
两边脸颊高高肿起,一块青一块紫的,脸都大了一圈,钟羽白这小子他妈的下手真够重的,还好两人的原力在纠缠的时候都互相牵制住了,砸下来的拳头基本上都是纯靠肌体的力道,不然头都能砸烂。
“看着挺住壮实的一小伙,作何被人打成这样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脸都肿成这样了,多大仇啊,也太惨了!”
“该,年纪轻缓地不学好,一天到晚打架闹事。”
周围一阵议论之声,营养不良再打葡萄糖的老大爷,目光猥琐的眼镜大叔,抱着孩子的年少妈妈。
张临身上还有不少血迹,大多是钟羽白的,这让张临都有些后悔刚才打他的的鼻子。
不就是打了一架吗,干嘛一个个的都盯着我啊,都什么眼神啊,张临窘迫的不行,在他们眼中张临俨然就成一名不好好读书,打架闹事的不良学生。
“嘶……疼疼疼,护士姐姐你轻点……”
穿着洁白防护服的护士小姐姐正拿着沾好药水的棉签在他的伤口上按来按去,淡淡的消毒水味在他鼻尖环绕,额头传来一阵刺痛让张临有些罩不住。
“不能,打架的时候不了解疼现在了解了吧,看你以后还打不打架!”护士姐姐狠狠的说道,手上的力道愈发加重,张临疼的龇牙咧嘴的也不敢在吭声。
“好家伙,给我下这么黑的手,钟羽白,我记住你了。”张临恶狠狠的联想到。
要不是他陡然发神经,不然自己现在还好端端在教室里聊天打屁。
还好自己没去学校医护室,不然学校的医护老师非得上报班主任不可,叫家长估计是跑不了。
上好药,付了医药费后,张临在诊所拿了个免费的医用口罩带上,头上的刘海也刚好把额头遮住,不详细看的话基本看不出面上的伤口,这让张临松了口气,不然还真没脸见人了。
揉着心口,张临一瘸一拐的走回学校,大家都已经开始在教室中自习了!一联想到自己还没吃午饭张临就有些心塞。
“好饿啊!”
刚在他可是用力不少体力现在肚子正咕咕叫呢,食堂现在估计也关门了。
张临回到桌位,一下就趴到桌上,也不说话一只手还揉着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