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易烟纠正。
某人一脸嫌弃:“所谓的爱,就是这种白痴行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付少受不了。
看向苏易烟的眼神充满敌意:“所以是你此物女人所谓的爱,会把我变成这样的白痴?”
“咳咳……”
陡然预感到情况不太妙的萌宝,清了清嗓子:“爹地,不是妈咪的爱把你变成白痴,是你自己变成白痴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更不能忍了。
“总之此物女人就是罪魁祸首。”
男人眼底有厉光在浮现,不管作何样,他都不能容忍自己变成这样愚蠢的渣渣。
“能把本座害成这副蠢样的女人,都该死!”
付少的手伸了出去,目标是苏易烟的脖子,只要轻缓地一捏,这个女人的脖子就会咔哒断了。
此物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能制约他,跟他瞎扯什么爱不爱。
“妈咪……”
“师父……”
“嫂子……”
众人异口同声的惊呼,苏易烟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男人身体陡然一挺,笔直的摔到地上。这一刹那,空气好是凝固,大家都在面面相觑。
最后视线纷纷落在苏易烟身上,无声的问:甚么情况?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
苏易烟一脸懵,两双一摊,好无奈:“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本座为何动不了?”
男人爆喝出声,他在努力的想挣扎,奈何身体好似早已不属于自己,像个躯壳,一点动静都没。
“我知道了。”
小萌宝一拍脑门:“一定是爹地在保护妈咪,不让此物坏爹地伤害妈咪。”
甚么跟什么啊?
苏易烟一头雾水,付蝶解释:“科学上来说,这叫多重人格分裂症。”
“哦。”
苏易烟点头,反应过来之后惊愕大叫:“付少竟然是神经病?”
“为何本座动不了!”
某人在怒吼。
没人理他,大家在讨论这个多重人格分裂。
这种病早已不算什么稀奇事情,可在医学上依然无法攻克,没有治疗手段。
在神学上,这种叫做鬼附身,就是多个灵魂凑到一个躯壳里去了。
“爹地这种,其实就是三魂分裂症。
就是天魂人魂地魂三个闹别扭,谁也不服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易烟???
太玄妙,她一点都不懂。
“你们够了,还不放开本座,大不了本座许诺,不会伤害这个女人。”
付大少怒吼。
而后他的身体就这么硬生生弹起,诶,能动了。
这诡异的诈尸一幕,让众人齐齐愣住。
了解付少不能伤害她之后,苏易烟胆子肥了,居然伸出手指去搓付少健硕的胸肌:
“还不错啊这体格,想不到能这样站了起来来,简直脱离地心引力。”
众人唇角抽了抽。
“死蠢女人!”
付少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个大白痴,张嘴就骂人。
无视他。
苏易烟问大家:“怎么让付少回到啊?”
嗯……
此物问题太深奥,众人一时间陷入沉默。
“在医学上,多重人格分裂并没有实在有效的治疗手段,特别是老大这种情况,只能是先观察。”
付蝶打破沉默,众人不约而同的点头。
毕竟付蝶就是最专业的,她说没救,那一定是没救了。
“蠢女人,你想做什么?”
付大少很不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当着他的面,说他有病,还说要让某人回到,这甚么态度?
“晚了,你们都累了,都去睡吧。”
苏易烟笑眯眯。
众人面面相觑,付聪聪满是同情的看了眼付青辰,旋身离开。
小少爷一走,众人也纷纷离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啪!”
苏易烟把门砸上了,走向俊颜冷冽阴沉的某人。
“你要做什么?”
见到苏易烟竟然逼近,某人莫名的有些惶恐,在下意识后退,直到双脚碰到床边。
“呵!”
苏易烟轻笑,还在紧闭,直到近得不能再近,已经能感觉到某人温暖的力场迎面而来时,才停住。
“付少,你很紧张吗?”
苏易烟抬起小脸,望向付青辰,美眸透着笑意。
“惶恐?”
某人傲娇的冷哼:“本座才不会紧张。”
“是吗?”
苏易烟伸出手指戳了戳付青辰健硕的胸膛,肌肉很有弹性,手感很不错。
“收手!”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某人呼吸一紧,瞪着苏易烟:“不知羞耻的女人,竟敢调戏本座。”
现在傲娇了咯,刚才亲他问他甚么感觉,还说没感觉呢。
现在只是戳了戳胸膛,就这么惶恐,还不是做贼心虚。
“调戏你作何了?”
苏易烟伸手去摸他的脸,很女流氓的表情:“我还要吃了你呢。”空气忽地凝滞。
苏易烟后知后觉的红了小脸,天啊,这种话,她是作何好意思说出口的?
“不知羞耻!”
某人的总结把苏易烟的小暴脾气给激起。
“就只是摸摸你怎么就不要脸了?你更不要脸,之前还把我那样东西那个了。”
“哪个?”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某人一脸无辜的问,苏易烟一下子说不出话。
该死的!
“就是这样……”
苏易烟忽地用力一推,想把男人推倒到床上。
结果他就这么笔挺挺的站着,怎么推都推不动。
“嚯!”
苏易烟放弃不推了,开门见山:“算了,我问你,你要作何样才放真正的付少回到?”
听说多重人格会知道另一人格的存在。
看他注意到那些视频,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看来是知道另一个人格存在。
“真正的付少?”
男人唇角勾起邪魅弧度:“本座就是真正的付少。”
“呸!”
“不要脸。”
苏易烟翻了翻白眼,某人顿时就怒了:“本座绝对不会再如之前那边,听你使唤。”
“哪敢让你听我使唤哦,只是想让你恢复记忆,记起我跟我们的亲儿子而已啊。”
苏易烟笑眯眯,说的话男人一个字都不信。
呵!
这个女人狡诈的很,怪不得能把他玩弄在股掌中。
“不必,本座这样就很好。”
男人傲娇的一扭头,转身想走,却被苏易烟一把拽住:“付少,你去哪啊?”
“本座去哪,还轮不到你此物女人来管。”
他当然要去……
诶?
去哪?
为甚么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好似什么目的都没了。
“天黑了,你还要出去干嘛啊?”
苏易烟拉着他直往床上扯:“来吧,我们上床睡觉。”
以前都是付少把她往床上扑,谁能想到某天,她会把付少往床上扯。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完了那样东西男人还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瞪着她:“你想对本座做甚么?”
做甚么?
付少,你想人家对你干什么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就是睡觉啊,能做甚么?”
苏易烟笑眯眯的注视着他:“难道付少已经想对小女子有甚么意图不轨的了?”
“没有。”
付少很傲娇:“本座才不会对你这样的女人有什么意图。”
“哦。”
苏易烟突然用力一推,想把男人推到床上,还是没推动。
“上床!”
女人耐心尽失:“快点。”
“喂。”
男人很不爽:“请什么你叫本座上床,本座就要上床?本座不上,本座不需要睡觉。”
“诶诶诶……”
看到苏易烟竟然在脱自己的衣服,付青辰瞪大眼睛:“你这不知羞耻的女人,想要做甚么?”
“付少说过,果睡对身体好,自然是要把衣服脱光了上床睡觉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苏易烟回答得很认真。
付少不接受:“本座不会赤身果体的跟你躺在一张床上,这、这于理不合。”
苏易烟解扣子,某人扣扣子。
一排下来……
嗯,扣子还是原封不动的扣着。
“蠢货!”
男人脑海中有个嗓门响起,是在骂人。
付少点头:“不错,蠢货。”
“我好心给你脱衣服,让你上床睡觉,你还骂我?”
苏易烟顿时就怒了。
要不是看他失忆,谁要干这种热脸贴冷屁股的破事。
手一甩:“你爱睡不睡,我懒得伺候。”
“砰!”
浴室的门砸上,付青辰注视着紧闭的门,一脸莫名其妙:“那女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不就是脱衣服吗?
他脱还不行吗?
于是咯……
何必如此多此一举咯。
总之苏易烟洗完澡,穿着睡衣出来的时候,付少已经躺到床上。
衣服凌乱的撒落在脚下,男人眼下正一脸幽怨的看着她。
甚么情况?
苏易烟看看脚下的衣服,又看看把自己严严实实盖在被子里的付少,弱弱问了句:“你脱光了?”
某人老脸一红,羞涩得很。
衣服都在那了,这女人不会看吗?还问。
“喂,问你呢,你是不是脱了?”
见到某人这么羞涩,老脸通红,苏易烟底气就足,像个女流氓。
毕竟之前被那么欺负,不趁此物时候还回到怎么行。
“嗯。”
某人低低的应了声,像个娇羞的小媳妇。
“很好。”
苏易烟掀开被子上床,打量着某人:“我觉着我们理应立下规矩,让你知道,成为我们苏家的男人,是不可以肆意妄为的。”
“噗!”
付青辰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这女人简直了啊。
他蹭的坐起身,反抗:“本座不是那样东西可踩在脚底下的渣滓。”
“你就是。”
苏易烟眉头一挑,明摆着就是挑衅。
可不呢吗。
反正他又不能干嘛,有种动手啊,直接躺尸能咋滴。
“不是!”
男人好气啊,咬牙切齿:“你此物女人简直就是魔鬼,作何可如此虐待自己的男人。”
真是不想象,曾经的他过的是甚么样的日子。
想不到还苏家的男人得懂规矩?
简直了啊!
无数不满在付少心中发酵,胀气,简直能把他撑爆。
“我哪有虐待。”
苏易烟一脸无辜:“这全部是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要不然你让付少出来说说看,看我是不是有虐待他。”
“没有。”
男人的脑海有嗓门响起,让他吐血。
还没有。
都这样了还没有?
“本座不是你那甚么付少,绝对不会任由你这个女人肆意摆布。”
又不能当着这个女人的面起身,所以只能憋气的坐在床上,跟苏易烟大眼瞪小眼。
付少说着就要起身,奈何被子底下的自己无一物遮身。
“可你就是啊。”
苏易烟假装听不懂,毕竟中戏出身,演技杠杠的。
“尽管你失忆了,可在我的眼中,你就是付少,是我深爱的男人啊。”
这话说得理所自然。
某人就觉着很肉麻,眼神嫌弃:“这么不知羞耻的话,你这女人是作何好意思说出口的?”
嘴上在骂人,可付少唇角却不自觉上扬,笑成一朵花,表情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