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易烟一怔,随即心领神会过来,尽管他失忆,可潜意识还是记得她,于是才会有这么古怪的表现。
所以付少还是喜欢被撩啊,笑成这副样。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有甚么不好意思的,我说的是事实啊,付少就是我最爱的男人,这有问题吗?”
“没问题。”
男人脱口而出,一时间空气好似凝滞。
某人脸臭得恨不得甩自己嘴巴一巴掌,让它闭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嗯,既然没问题,那就立规矩吧。”
苏易烟开口。
某人脸更臭:“本座不是你的男人,所以不会跟你立所谓的规……”
话还没说完,苏易烟陡然一名翻身,直接就坐到付少身上。
“你做甚么?”
男人怒吼出声,想要伸手推她,却发现手重新不停使唤,垂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
“证明你是我的男人啊。”
女人的手轻轻划拉过男人月匈口。
不愧是中戏的,这撩男人的戏码杠杠的,就配合着手上动作,苏易烟还舔了舔唇。
哎哟喂!
把一个女流氓的娇媚可爱展现得淋漓尽致。
某人鼻血都要喷了,瞪着苏易烟:“你有种就继续下去。”说完这话,付少自己都老脸一红。
这话什么意思?
作何听着这么古怪,还继续,继续什么?他为甚么都听不懂自己说的话?
“付少想继续?”
苏易烟俯下身,轻缓地在男人耳边哈气。
简直了。
付少的身体在颤栗,灵魂在咆哮……
“继续可啊。”
苏易烟身体轻轻的蹭了蹭,唇角勾起小恶魔般的笑:“那就立协议,成为我苏易烟的男人,好处可多呢。”
“甚么好处。”
某人很精啊,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好处呢。
苏易烟撩得付少几近崩溃。
“甚么规矩,你提!”
付少怒喝出声,苏易烟脸上笑容愈发灿烂:“这才是我的小乖乖嘛。”
“快说。”
付少一脸别扭,死都不承认这么快就降服在女人身下的渣渣是自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能怎么办哦。
身体都不能动了,只能任由此物女人摆布。
正所谓好汉不吃跟前亏,稍微屈服一下下,并不妨碍他大男人形象。
“第一,你不能对我这么凶巴巴的,要柔情似水。”
苏易烟很认真。
某人:“……”
“不答应?”
见到付少不说话,苏易烟魅眸一瞪。
“何为柔情似水?”
身为钢铁直男的某人,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做才算似水。
“就是不准这么凶巴巴,像你现在这样,板着脸就是不行,要笑,像刚才我说我爱你一样,笑。”
“本座没笑。”
某人板着脸,眼中尽是嫌弃:“只有白痴才会对着你这个女人笑个不停。”
“你等着。”
苏易烟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镜子,让付少看镜子中的自己,然后在他的耳边说:“我最爱你了,最爱最爱你了。”
见证奇迹的一刻来临。
付少的唇角在不受控制的上翘,嘴角简直要咧到耳根,笑成了某人口中所说的大傻子。
“此物白痴一定不是本座。”
男人头一扭,拒绝看这个白痴的自己。
“就是你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苏易烟把镜子凑过去,几乎要贴到了付少的面上。
好气哦。
从未见过有女人这么嚣张的。
付少脸红脖子粗,怒斥:“够了,你这个女人到底有完没完,别再让本座看这个白痴。”
“好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苏易烟收回镜子:“那就是谈崩咯。”
谈崩?甚么鬼?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苏易烟早已起身,躺到旁边:“算了,我还是等着付少回来再跟他玩。”
所以这是不继续玩了?
某人一动不动的躺着,只能扭头无比幽怨的瞪苏易烟。
苏易烟只当没注意到,转个身背对着男人,嗓门幽幽,好似要哭了:“我好想付少啊,想他回到。”
“呵!”
男人冷哼:“他回到?回到跟那样东西疯女人结婚?”
诶?
苏易烟猛地转身,看向付青辰:“你都知道?”
“那样东西蠢货不就是由于不想跟那样东西女人订婚,才让本座出来。”
男人脸臭臭的,语气也很不好,好似苏易烟欠了他五百万。
可不,明明说好了要玩下去,结果不玩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换谁都会气,付少要不是不能动,早就飞起,掐死苏易烟这个混蛋坏女人。
“这个界面他把控不住,于是不会回到了。”
付少一句话把苏易烟所有小心翼翼的试探击得粉碎。
“不可能。”
苏易烟不信:“付少怎么可能抛下我跟聪聪,我不信。”
“呵!”
男人翻了翻白眼:“爱信不信,总之别指望他会回到,永远都不可能了。”
“你骗人。”
苏易烟火大,拿起枕头就砸他。
“你这女人住手!”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付少怒了:“本座是男人,让你这女人如此肆虐,成何体统。”
“死直男癌!”
苏易烟拿着枕头继续砸:“就虐你,虐你,不爽的话就放付少出来,要不然我就打到你怕。”
枕头打人不痛的。
苏易烟把枕头一扔,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台灯上面。
“喂!”
苏易烟起床了,当着付青辰的面,她拿起手机,掂了掂,还挥了挥试了试手劲。
某人急了:“你、身为一个女人,你不能如此暴戾。”
“不行,太轻。”
女人嘀咕着放下手机,视线落在椅子上。
嗯!
打人就椅子最棒了。
苏易烟抬起椅子,缓步走到床边。
“喂!”
男人急了:“你不能如此暴戾,本座这副身体好歹也是你深爱的男人的,万一被打坏了,你不心痛吗?”
苏易烟摇头:“不。”
“噗……”
付少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
于是咯。
他这是抽了甚么风,想不到找个如此心狠的女人。
“你放出付少,快点。”
苏易烟凶巴巴的威胁着,举起手中椅子。
“啊……”
凄厉的惨叫刺耳,冲破这寂静的夜晚。
苏易烟都愣住了,椅子还没砸下去呢,只是吓唬吓唬他,干嘛这么大反应。
“砰砰砰……”
萌宝在敲门,声音很急促:“妈咪,妈咪……”
“诶。”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苏易烟应了声,男人大叫:“儿子,你快点进来,此物狠毒的女人要谋杀亲夫。”
管家开的门。
众人就站在大门口,注意到衣服散落在地上,付少躺在床上,被子滑落仅盖到他的腰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而苏易烟,正扶着椅子一脸无辜得看着他们。
“妈咪,爹地欺负你了吗?”
萌宝步入门,已经被跟前情况搞蒙头了。
“是这女人要杀了本座。”
付少好气。
事实早已这么明摆着了,这小娃儿凭甚么还要说是他欺负人?
“妈咪不可能要杀爹地。”
付聪聪很肯定。
门外的众人不约而同的点头,表示认同。
付少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怒吼:“你们这些瞎子,看看她手里的椅子,刚才就是想抬起砸本座,要把本座活生生砸死。”
“爹地,你怎么可能会被砸死呢?
妈咪就算是给你来几刀,你也不会被捅死的。”
小萌宝特认真。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门外众人不约而同的点头。
付少有多强悍,他们是清楚的,不可能被苏小姐杀死。
所以萌宝再一次确定:“妈咪,你没事吧?”
“没事。”
苏易烟摇头。
好。
妈咪没事,小萌宝笑眯眯:“那爹地妈咪,我们去睡觉了,不打扰你们了。”
“喂,她真的想打死本座。”
“喂!”
“砰!”
门在付少的嚎叫声中,毫不留情的合上。
苏易烟转头看向床上的男人,唇角勾起小恶魔的笑:
“把付少还回到,要不然我就砸你,把你这么帅的脸给砸扁那就不好咯。”
太可怕了此物女人,还要把人的连砸扁。
“他自己不愿回来,真的于本座无关。”
某人试图解释,苏易烟一名字都不信,椅子正在缓慢的举起,随时要砸到付青辰的面上。
“等等!”
男人怒吼。
苏易烟看他:“你要把付少放出来了吗?”
“本座问问他为什么不肯出来。”
付少气急败坏。
苏易烟好奇的端详着他:“你怎么问?”
“就这样问啊。”
付少怒吼:“说,你为何不出来?”
苏易烟唇角抽了抽……
空气仿佛凝滞了般,很寂静,等了好几分钟,还是很寂静。
苏易烟不耐烦了:“你这是在耍我。”
“他说本座在这还能震慑程雅茹那样东西女人不能胡来,换他回到的话,只怕要成为程雅茹的傀儡。
于是现在,本座不能走,他不能回。
他还让你此物女人好好侍候本座,要不然本座若是一走,大家都得死。”
“我不信!”
苏易烟盯着他,一脸狐疑。
“你问那小娃儿,他了解的,程雅茹那样东西疯女人就怕本座,本座在这,她绝对不敢找麻烦。”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若是程雅茹在,看到付少想不到如此苦逼逼的解释,下巴也是要被吓掉了。
“那他甚么时候会回到?”
苏易烟拉过椅子落座,语气很嚣张。
某人很不爽,也只能低声下气的回答:“等解决了程雅茹,他自然就会回到。”
“那你甚么时候去解决程雅茹?”
苏易烟早已迫不及待,就被付少泼了一大盆凉水:“起码现在不行,程雅茹一死,天道察觉到我们的存在,会把我们全部抹除。”苏易烟好气哦。
某人开始嚣张起来:“所以女人,对本座好点,本座在这起码可以保你不被任何人欺负。”
“为何程雅茹会怕你,不怕付少?”
苏易烟狐疑的盯着他,总觉得他在说谎。
同一个人,没理由程雅茹就怕其中的一个人格,而不怕另一人格吧。
“呵!”
付少翻了翻白眼:“那样东西渣滓谁会怕?”
“啪!”
某人面上生生挨了一巴掌,不敢置信的瞪着苏易烟:“你此物女人,竟敢打本座。”
苏易烟一脸无辜:“我就是想看看我会不会怕你这个渣渣啊,事实很明显,我不怕你。”付少好气哦。
倘若不是一动都不能动,她此物死蠢女人还能如此嚣张?
深呼吸……
再深呼吸……
“总之程雅茹就怕本座,由于本座一根手指就能碾死她,而本座手段凶残嗜血,折磨人的方式奇多。
可以在不被天道知晓的情况下,让她生不如死,于是她怕本座,明白了吗?”
仿佛再骂一句蠢女人,不过面上火辣辣的,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不骂了。
“哦。”
苏易烟点点头,算是明白了,这就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流氓就怕不要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