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沈妙清和薄景琛登上热搜的照片,薄景琛这边没做出任何的公关措施。
他此物意思,像是任凭媒体们猜测他和沈妙清的关系,自己乐在其中的意思?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个是当下热度很高的女演员,一名是薄氏集团的总经理,这样的绯闻人物是媒体报刊
最喜欢的口味,更是观众茶余饭后的谈资。
沈妙清作何会不知道此物道理,不管是谁把她和薄景琛的关系,放到网上这样的炒热度,她都难以接受。
不仅是为她自己,更是为薄霆深,她现在尽管是他合约上的女人,两个人的关系也仅限于床弟之间,可是一想到他会因为这件事而介意,她就无法忍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心里很抗拒,从知道这件事之后,给薄景琛打了好几个电话。
不了解是不是故意的,他一名都没有接到。
沈妙清不想和他扯上什么关系,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这样下去难道不会对薄氏的股份有影响吗?
她在这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找不到人帮忙去解决,想要给薄霆深打电话,想起上次是乔丽娜接的电话,顿时没了勇
气。
中间,曲晓琳给她打了一个电话,问这件事作何解决。
“我也不知道。”沈妙清有些无奈,“再想想办法吧。”
“薄景琛那边呢,他不也是身在其中吗?作何像个没事人一样?”
一提到这个人,沈妙清就气,“我也不知道他是作何想的,薄氏的公关到现在都没处理,也没一个人出来发声,仿佛不关他们的事。”
“你给他打个电话看看?”
“打了……”沈妙清拖长音“一个都没人接。”
那头沉默了一会,曲晓琳陡然换了个思路,“这不像是薄景琛的做法,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沈妙清有些疑惑,“作何这么说?”
“这次的绯闻来的突然,热度这么高,他又没有出来处理,会不会是他用你做钩子引什么东西呢?”
沈妙清心里咯噔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去找趟他,问问他是甚么意思。”
挂了电话,沈妙清脑子里还是曲晓琳的那几句话。
拿她做钩子?
她想了想,仿佛这个可能性不太大,可是他对这件事置之不理又是什么意思呢?
而且一想到薄景琛置身事外的举动,沈妙清心里压着气,不管他是作何想的,她今天都要去找一趟他。
天气转凉,她没开车,打车到了薄氏。
一下车,她就裹紧了自己的衣服,顶着风往里走。
薄景琛的办公室在二十八楼。
现在正是上班时间,电梯口只有她一名人,她目光无神的看着那边的若干个西装白领的男
人,突然间她就想起了薄霆深。
他穿西装也是很好看的,身形修长,宽肩窄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即使再普通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总有一种气质。
嗯?作何好端端的想到他了?
沈妙清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没按电梯键,心里暗自嘲笑了自己一句,赶忙按了电梯键。
她定定的注视着电梯镜子里的人,刚才来的急,额前的发丝被风吹乱了些。
抬手理了理,呼了口气。
只不过沈妙清没联想到的是,刚还在她脑子里转的人,此刻竟然离她不到一米远。
“啊……”她细嫩的手腕被人一把拽住,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里,她的额头磕上了他的胸膛,吓了一跳,抬头看他,“薄霆深……”
薄霆深的手紧紧扣着她的腰身,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拉着她往外走。
她步子小,他步子迈的很大。
沈妙清几乎是小跑着走在他身边,由于肚子里有孩子,她怕出甚么事情。
声音颤颤的叫住他,“薄、薄霆深,你能不能走慢点?”
揽着她的人,脚步没停了下来,面色冷硬的不理会她说的话。
索性,此地离他的车子不远。
没走一会儿,他就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摁开了车钥匙的开关。
打开车门,他一把把她甩进了车里,沈妙清的额头磕在玻璃上,痛的惊呼了一声。
薄霆深面色紧绷,重重的关上了门。
“啊……”她揉着额头,又重新坐好,偏头看他,“薄霆深,你、作何了?”
坐到驾驶座的男人,嘴唇紧抿,扫了她一眼,下一秒,发动了车子。
车子飞驰在路上,薄霆深车子速度开的很快,沈妙清不敢发一言。
她手紧紧的抓着安全带,看了眼薄霆深的表情,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像是暴风骤雨将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转瞬间到了薄家景苑。
薄霆深拽住她手腕往楼上走。
“薄霆深,你怎、怎么了,你拽的好、痛。”她微微挣扎,却惹得男人脸色更差。
他一回到什么都不说,她都不了解他为何要发这么大火,拽着她的胳膊生痛。
室内的门“嘭!”一下重重的摔到了墙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他把她扔在床上,眼里含着怒火,“痛?你哪痛?”
沈妙清倒在床上,身子都往上弹了弹,头都泛晕,撑着身体坐起来,眸子发红的看着他“你到底、作何了?”
他不说话,边往床边走,边扯开领带,眼神像是盯着猎物一样看着她。
突然之间,他整个身体铺天盖地的压过来,紧紧的拽着她的手,压的她不得动弹,“我作何了?”
“沈妙清,你自己做了甚么,你问我作何了?”
薄霆深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沈妙清,我真想掐死你。”
她痛的不能发声,手捶他的心口,“你、你放开……”
他不听,一把撕开她的衣服。
“刺啦……”她的衣服弹指间就被他拽了下来,丝丝的凉意往她身体里灌。
“放开?”薄霆深冷冷的笑一声,“沈妙清,你不就是陪我睡的吗?现在找到别的男人不愿意了?”
“我告诉你,你做梦,只要我要你陪我睡,你就要陪我睡,你没资格对我说不!”
“薄霆深,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她被他按住手,全部动不了,只能任凭他撕碎她的衣服。
“我当天要弄死你。”薄霆深一字一句道。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沈妙清是真的有些害怕,她试图去解释,“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和你解释好不好?”
而就在这一刻,他的身体干涩猛烈的撞进她的身体,她的眼角弹指间冒出了泪水。
他的动作狠烈,没有一点温柔的意味可言,眼神一下一下紧紧的盯着她,看着她咬唇,看着她流泪,注视着她痛苦。
像是在凌迟,像是在惩罚。
沈妙清害怕伤害到孩子,整个人身体和精神高度紧绷,这场王一没让她感觉到一点欢愉,满是痛苦。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薄霆深才停下了动作。
他抽身而出的时候,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去了卫生间。
没过多久,他穿着一身浴袍出了来,湿发,面色依然冷厉。
走到床边,冷冷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沈妙清,到当天为止我们之间的合约终止。”
她面色一怔,鼻头红红的,听到这句话,裹着被子坐起来,睁圆了眸子,“为何?”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你和薄景琛以后要作何样就作何样,我不会管。”他的声音冷的像是冰里泡过一样,“现在结束合约,也正和你意。”
原来是薄景琛的事情,她想他一定是看到了那样东西绯闻。
沈妙清连忙否认,“不是的,我和他——”
“够了!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他不耐的打断,“你和他的事情,你在我面前都解释了多少次了,沈妙清你自己数的清吗?”
可是现在他明显在气头上,不是谈话的好时机。
沈妙清不满他这个态度,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怎么就他草率的心中决定?
看她不说话,薄霆深脸色更冷,冷哼了一声,就离开了房间。
沈妙清这一晚上都是睡的极其不安稳,由于太累,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脑子里都是薄霆深的那张脸。
她不想和他这么终止合约,这是她压在心里最深的想法,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想着等他气消了一定要找他好好谈一次,也要解释一下她和薄景琛照片的事情,可是让人难过的是,他这两天都没回到过。
问了李嫂才了解,原来他去了西郊的一套别墅里去住了。
沈妙清打了车往那边赶。
这栋别墅和她现在住的那栋风格有很大不同,她站在外面抬眼看,阳光照进她眼里,有些刺眼。
犹豫了一下,打开移动电话,还是没拨通那样东西号码。
她也不确定薄霆深在不在家,总之,他不在家,那她就等着他回到。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看了那张令人厌烦的脸。
乔丽娜架住了她,不让她进,语气傲慢,“这里你不能进。”
“为何?”
“霆深吩咐了,不让闲杂人等进来。”
沈妙清笑了一声,“我不是闲杂人等,你都能进此地,我有什么理由不能进?”
“沈妙清,霆深可没说你能进,你别把自己的地位看的太高。”
“我找他有事。”沈妙清有些哭笑不得的说。
“哼,找霆深的女人那么多,难道每一个人都能见到他?我说了,这里你不能进。”
沈妙清在原地和她僵持了一会儿,最后往二楼看了眼,最后转身走了。
薄霆深从书房里出了来,注意到上楼的乔丽娜,问:“刚才家里来了甚么人?”
她面不改色的说:“就是来送衣服的。”
他相信了此物回答,可脸色沉了下去。
薄霆深等了三天,他都没等到沈妙清来和他解释一句话。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想到这件事,他心里压制不住的心烦,抬手重重的合上屏幕,按压着眉心。
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觉着自己一点错都没有?还是说她是真的想和他解约?
本以为是给她台阶,到现在,却把他自己气的看不下去文件。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薄霆深只觉火都烧到了喉咙,盯着手机里那串熟悉的号码,面色更冷。
出了工作间门,他往外走。
乔丽娜看出他是想要去找沈妙清,赶忙拦住他,“霆深,你是要去找沈妙清?”
他没说话,眼神却出卖了他。
“我刚收到消息,说她眼下正王氏娱乐那边和薄景琛聊的火热呢,你现在过去可能见不到她人。”
一听到沈妙清和薄景琛绑在一起的两个名字,薄霆深火就烧到了面上,他冷冷的说:“我不是去找她,你通知会议部,当天开会。”
“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