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说丰神采对自己很有自信,也明确的表示自己可治疗魏如画,但是白枫就是不放心,因为他怎么看丰神采都不像一个会治疗人的人。
“你还是算了吧。倘若没有治疗好,魏如画反倒是把他的病情加重的话,这种罪责我可担当不起。”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白枫早已把话说的很心领神会了,就是不信任丰神采,无非就是这点事儿说来说去,还是因为丰神采的医术让他看起来没有任何靠谱,所以才这样做。
丰神采听白枫这么说,自己也没有很恼怒,反而是平平淡淡的,没有太放在心上。既然治病不可的话,那看一看魏如画的病情,从而推断一下到底能不能治总可以了吧。
白枫踌躇了。他不知道能否信任丰神采。毕竟他和丰神采不熟,对丰神采的医术了解也只在于丰神采自己的片面之词当中。
丰神采这么想着,便询问着白枫:“让我看一看魏如画的病情吧,看看他的病怎么样,我能不能治好,我可以不插手,可是我可给你们提一点意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般这样的医者都很难让人相信,丰神采自然也不例外,再加上白枫是一个警惕性超高的人,他自然不会拿魏如画的生命安全做赌注,所以犹踌躇豫之间并没有回答丰神采。
“其实我没有甚么恶意,我的医术尽管只是片面之词,但是我可以肯定没有甚么任何问题。”
丰神采说他看起来自信极了,可是却并不能让白枫相信他。
“再者说如果医怀了魏如画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我为甚么要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呢?你觉得呢?”
丰神采的两句话并不是没有什么道理,也让白枫陷入了沉思,但是白枫觉着尽管如此,可是丰神采为甚么一定要帮他们呢?
按理来说一名医生倘若不被信任的话,完全可一走了之,这种事情是触犯他的人格的,可是为何丰神采却一定要留下来?给魏如画治病的事让白枫很想不通。
也是白枫犹踌躇豫迟迟不肯相信丰神采的原因,但凡丰神采像平常的一个医者一样对他的不理解和不相信表现出一点恼怒的话,白枫都可能会相信丰神采。
从而将他挽留下来,可是丰神采现在这种平平淡淡无所谓的样子,很难让小华相信于他。
“既然如此,你说我没有甚么不可相信你的理由,可是身为一名医者的话,倘若自己的声誉被别人损毁,或者说被别人不相信的话,难道不是理应感到恼怒吗?”
虽然了解很不礼貌,但是,白枫其实被丰神采说了这么多早已有一点动容了,所以说他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治好魏如画的机会。
即使这个人是丰神采,于是白枫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只要丰神采给他一名满意的答案,他兴许就会承认丰神采。
“对于这种情况,一个医生甚至随时走人都有可能,可是为何你你一定要赖在这儿不走,而且一定要给魏如画治病的丰神采,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白枫越说越激动,他就是想让丰神采给他一名答案,可是丰神采却迟迟不肯说出来,一直都在匪夷所思,答非所问的回答着。
“你的心里到底想的甚么?只要你说出来倘若我能相信的话,你的条件我不是不可答应。”
对此白枫提出了最后的条件,如果只要丰神采现在答应,并说出自己的目的,还有甚么一点原因,白枫都愿意相信。
只要他能够治好魏如画,什么都不是问题,就算他是一名江湖骗子或者他有甚么别的目的又如何,只要他能治好魏如画,他有什么目的白枫都可以满足她。
可是丰神采却眯了眯眸子,并没有说出来,这样白枫早已放弃了对丰神采的希望,打量了一下丰神采选择不再纠结此物事情。
丰神采,知道白枫无意再追究下去,如果他再追究的话他也不会说,于是既然白枫不再追究了,那自然是最好的。
丰神采笑了一下,表示了对白枫的歉意和致谢,随后他想起来自己需要一个住处,便向白枫询问,虽然了解小华可能不会答应,可是他还是问了。
“我能不能在这里借住一晚,我需要一名住处,而且如果魏如画临时有甚么生命危险的话,我也可以照顾一下。”
小华默不作声显然是对丰神采没有全部的信任,才不说话的。
“尽管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医术,但是倘若真的需要我的时候,我会让你看见我艺术的高超。”
白枫想来想去,丰神采从始至终都对自己的医术这么的有信心,更何况从未露出破绽,说不定他真的有两把刷子。
就这样,白枫答应了丰神采要借住的请求,也是为了给魏如画多一条机会。
一夜转瞬间就过去了,并没有出现甚么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白枫也知道是自己多虑了。
看来丰神采对魏如画真的没有什么心思,至少没有甚么坏心思,第二天一早,白枫就去敲了丰神采的房门。
“很抱歉,昨天误会你了,前一天晚上你没对魏如画做甚么事情真的十分好,也幸好你没有做什么,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眯了眯眸子并不理解白枫今天早上来这里的目的是甚么,难道就是为了警告自己和示威吗?
丰神采有一点烦躁的想要关门,就被白枫拦住了,白枫这才道出正事。
“你今天就可去给小皇孙看病了,如果可以治疗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可是不能治疗也不要强求。”
白枫说来说去还是很关心丰神采的,虽然说他不信任丰神采的艺术,但是中规中矩来说丰神采的人品还是好的,至少白枫不希望他出事。
“至于你的医术到底如何我不清楚,所以我也不会强迫你做什么,只要尽力而为就好了,但是也希望你不要耍小聪明,把自己逼上绝路。”
听到当天可以为小皇孙看病了,丰神采有一些小澎湃,尽管说昨夜没有给魏如画看上病,但是今天也可看病,并且治疗也可以练练手了。
丰神采还是有一点高兴的,至少前一天的阴霾已经被扫除了。
“好的,我们甚么时候去,现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