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丰神采和小华眼下正交谈着,就听到了魏如画早已醒来的消息,两人都很吃惊,但同时也很喜悦,迅速的前往魏如画的房间。
魏如画看上去早已没甚么事了,就是还有些虚弱,这让丰神采很不能理解,昨天还病殃殃的人作何今天早上就好转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而且还好转的这么快,这是丰神采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他尽管是神医,但是这种情况还真的是第一次见。
“魏如画,你醒了,昨天看你那么虚弱,本来是想让你找人看一看的,没联想到你竟然自己就好了起来。”
魏如画笑了笑,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说不定前一天只是太虚弱,于是倒了下去,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魏如画看到陌生的丰神采,有些疑惑的询问,自己旁边的白枫。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是谁?你的朋友吗?白枫,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白枫和丰神采两人对视也对视,都觉着有些尴尬,如果不是昨天,白枫硬是不让丰神采给魏如画做治疗的话,兴许他们现在都早已认识了,这让白枫和丰神采两个人很无语,一时之间接不上话。
“哦,丰神采他是一个医师,医术,听他说医术是很高的,昨天下午给你从来都来着,可是我没有同意,所以,打算今天让他看一看小皇孙的。”
魏如画听白枫说丰神采原本是要给自己治病的,表情中有明显的惊愕和一丝的好奇,忍不住的询问白枫前一天发生了甚么。
倘若说了那些魏如画,肯定也会和他一样质疑丰神采的身份,可是丰神采的身份他从来都不肯说,无论他们怎么问她都不肯说,于是即使换了魏如画来也是一样的。
白枫,也只好把昨天的事情娓娓道来,过程中自动省略了他和丰神采互相质疑的部分,他不想让魏如画为这些事情烦心。
“听你这么说的话,这丰神采就是一名无名之辈,甚至连自己的身家姓氏都不肯爆出来,这样的人我作何敢让他去给小皇孙看病呢?白枫你脑子坏了是不是?送客吧。”
白枫一愣,他没有联想到的是,尽管说早已联想到了魏如画可能会不同意他给小皇孙看病,但是白枫完全没有想到魏如画竟然会直接赶人,这早已出乎在意料之外了。
“等等,丰神采到底行不行还是要试一试才了解的,不是吗?”
魏如画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白枫又仔细端详了一下丰神采,其实丰神采从气质上来看还是挺像一个医师。
沉稳,那份沉稳仿佛在别的人身上从来没有过,还有那份自信,可是说来说去这些都只是纸上谈兵而已。
丰神采一不肯透露自己的背景,二不肯展现一首自己的医术,直接就想在小皇孙身上看病,这让魏如画怎么能放心呢?
但是碍不住白枫的一直墨迹,所以魏如画只好同意,让丰神采先给小皇孙看一看,反正他也没指望丰神采能看出些什么来。
估计也就是那些一时看个遍的东西,而后丰神采再复述一遍而已,这些东西他早就听腻歪了。
“我真是说不过你,好了,那就让他看一看吧,倘若小皇子出了甚么事情,白枫你也难逃此咎。”
白枫自然了解魏如画话里之外是什么意思,于是只好点头,给丰神采使了个眼神,丰神采立刻会意。
他现在还是比较感谢白枫的,倘若没有,他可能当天的看病机会也要流失了。
丰神采给小皇孙看过病之后脸色微变,有些为难,不了解该说还是不敢说。
“小皇孙的病现在可能很难治疗了,已经时间太长了,已经受了时间沉淀了,你们以前找人看病的时候就没有了解过这些吗?”
丰神采注意到一名这么大点儿的孩子,却早已病成此物样子,心里不由得有些愤怒,白枫和魏如画也都愣住了。
他们从没想到小皇子竟然有这么严重的病,但是看丰神采那么沉稳,也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
他们也都慌了起来,从前照的意思,都只会说一些看不出来,或者说小皇子没甚么大碍的,那种说辞,魏如画和白枫现在才了解原来那些人都只是阿谀奉承而已。
竟然连病人,这种事情都可以隐瞒,白枫和魏如画心中很恼怒。
“看病了这么久,不但没有治疗的方子,甚至连压下去的方法都没有,导致现在越来越严重。”
丰神采的话让白枫和魏如画一时之间不能反驳,与其说是不能反驳道,向谁说不敢反驳。
他们对小皇孙现在这样的病情很内疚很愧疚,更何况他们认为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丰神采可以挽留了。
兴许有丰神采,小皇子的病情还可挽救一二,那些医师他们是信不住了,拿一名小孩子的病情隐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丰神采都怪我之前是我错怪你了,现在你能不能帮忙治疗一下小皇子?”
医者仁心丰神采并不在乎之前白枫和魏如画对他的那些不当言行,丰神采只了解现在是他需要救命的时候了。
现在的小皇孙需要他,那些医师恐怕根本就不会了解小皇孙现在的情况具体怎样。
兴许也只有丰神采了解了,于是丰神采义不容辞的答应了白枫和魏如画的请求,已经开始着手治疗小皇孙。
“好的,交给我吧,没问题,我不保证百分百治好,可是一定会延长小皇孙的寿命,可这些需要一些时日,还请你们不要着急。”
白枫和魏如画感激涕零的注视着丰神采,他们没有联想到丰神采竟然这么勤快的就答应了,他们先前可是对丰神采有着各种不信任的。
他们现在才了解,甚么叫做宰相肚里能撑船。魏如画和白枫对丰神采是又道谢又致歉,他们也不了解现在这种情况可说些什么了,只能表达对丰神采的谢意。
几人又聊了一会,小皇孙现在大致的情况,魏如画和白枫每听一句,心里变成一分都怪他们。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应该出去采草药了,而后给小皇孙熬一点药草离开。”
魏如画愣了一下,看了白枫眼,两人眼神之中有着交流,但是丰神采却不了解他们在说些甚么,可是能明显的看出来,白枫的脸色和魏如画的脸色都没有刚才好了。
“不过,你是真的好看。”丰神采对魏如画陡然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