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失落与收获】

“啊！”lisa从睡梦中惊醒，感到小腿一阵疼痛。

黑暗中她发现彩英正站在床边，“彩英啊，为甚么要踢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米啊内呀，lisa。”彩英赶紧道歉，“我不是故意的啊lisa，只是下床不小心踩到了，没受伤吧。”

Lisa本来也没有生气，只是从美梦中被惊醒有些不开心，她眼下正梦中和炸鸡、拉面还有智秀欧尼天天念叨的鸡肉串约会呢。

“没事没事，我就是被吓了一跳。不过，你下来干什么啊？想上厕所吗？”lisa好奇的问。

练习生的宿舍不算大，四人一间，都是上下铺，可有独立的卫生间。晚上彩英来到宿舍的时候Lisa花了好长时间给彩英的收拾了一片空间出来。彩英本来想睡另一张下铺的，可是那张床上早已摆满了两人的行李。遂在Lisa的强烈邀请下，彩英睡到了Lisa的上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是哦。”彩英见lisa没有生气，就继续她的行动。

她弯腰蹲下，而后打开行李箱，拿出了一袋饼干，拆开包装，捏出一块塞进嘴里，身体还随着口的咀嚼摇动着。

lisa在黑暗中看不太清，只看见彩英打开了行李箱，背对着她。一阵悉悉索索的嗓门过后，就见彩英蹲着摇摆起来。

“呀，彩英啊，你在干什么啊？”lisa有点惊恐，这个室友不会有什么梦游的毛病吧。

“我在次东西啊。我最喜饭此物香蕉饼干了，上面伐有小黄银的图案呢。lisa你要不要尝尝？”彩英转过身，嘴里含糊不清的回答，还把袋子举到lisa的面前。

“彩英啊，你不会又饿了吧？”lisa有点不敢相信，晚上吃了那么多，这会儿又饿了。

彩英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然后赶紧解释到：“今天有点累，我就多吃了一点，我平常没有吃这么多的。”

lisa无语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小黄人饼干，又看了看跟前的女孩。“好气啊，为何彩英吃这么多身材还这么好，除了脸颊有点肉以外。”lisa这样想着。

lisa又想起了刚才没做完的梦，吞了一口口水，神使鬼差的把手伸向了饼干袋子。

“哦大发，玛西达！”“是吧，我就说很好吃吧。”两道嗓门从黑暗中传来。

“不过，你这个东西要是被发现了，可就要被没收了。”Lisa好心的提醒着彩英，毕竟以后有可能这些零食里面也有自己一份。

“没事，我还带了很多。”彩英却摆摆手，不很在意。

夜晚吃零食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起床会晚。彩英醒来的时候，lisa眼下正叼着牙刷做伸展运动了。

“清晨哈呀。”lisa嘴里的牙刷让她的话变得含糊不清。彩英还在发着呆，眸子半眯着。

“彩英啊，快点来洗漱吧，一会儿还要去见梁社长呢。”lisa见彩英还坐在床上发呆，便开口催促。

彩英这才呆呆爬下床，走到卫生间开始洗漱，突然听见lisa在外面叫她：“你有没有Kakaotalk啊彩英？

”彩英举着牙刷从洗手间出了来，满嘴泡沫，对着lisa微微摇头。

lisa正摆弄着移动电话：“智秀欧尼正催我们呢，让我们些许快一点。kakao账号一会我给你注册一个，这样我们就可在移动电话上聊天了。”

彩英颔首，就继续回去刷起了牙。

..............

“社长nim，张理事nim，张室长已经带着孩子们过来了。”秘书推门进了顶层的办公室。

“让他们进来吧。”梁铉锡放下手中的茶杯，调整了一下坐姿。坐在沙发上的老人也放下了手机，去掉了戴着的老花镜。

秘书进来之前，他们两个一名眼下正端着茶杯翻着文件，另一名似乎正在看搞笑视频。整个办公室只有纸张翻动的嗓门还有时不时发出的哄笑。

四个女孩跟在张夏权后面依次进来。“社长nim，张理事nim，孩子们我带过来了。”张夏权微微鞠躬。

“啊宁哈赛哟，社长nim，理事nim。”四个女孩似乎很惶恐，从来都低着头不敢看前面的两位‘老板’。

梁铉锡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来，走到老人旁边，落座来。“不用紧张，坐吧。”说着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辛苦了，张室长。”梁铉锡向他点头示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夏权立刻心领神会了，此地已经没他的事了：“没关系的社长nim，这都是我理应做的，我就先去处理工作了。”张夏权说完就离开了。

目送张夏权转身离去，女孩们更加紧张了。智秀低扣着手，lisa手臂都在微微颤抖，彩英和jennie也低着头，反正四个女孩没有一名敢抬头看前面两人。

“哎一股，都说了让你们不要惶恐了。”梁铉锡无奈的笑了笑，“我看起来有那么可怕吗。”

老人扭头看向他：“你说的都是废话，你这脸摆在此地谁不害怕啊。”

梁铉锡没理他：“我们说正事吧，孩子们。”

“内！”

“你们前一段理应听说了公司的新女团企划吧。”梁铉锡这话一出，四个女孩都楞住了。

梁铉锡没有管女孩们的反应，继续说：“此物计划本来早已放在我办公桌上了，但是被我给拦下了。”

彩英由于刚来机构，没有听过这样流言，而其他三个人多多少少都听说了这样的消息。

“你们三个，”梁铉锡指了指智秀三人，“本来是出道名单里的。”

智秀三人眼神明显暗了下去。jennie张了张嘴，但还是没有开口；lisa低下头去不了解在想甚么；而智秀也有些失落，短暂的失神之后还是笑着说：“不要紧的，我相信我们一定还有机会的。”

梁铉锡身旁的老人陡然笑起来，四个女孩都抬头看向他。彩英陡然认出来，这不是前天在大门外叫出她名字的老人嘛。

“有这样的想法很不错，智秀对吧？”老人冲着智秀点点头，继续说：“包括彩英，你们都是梁社长和我非常看好的人。但这次的出道企划实在有点太匆忙了，倘若真的让你们就这样出道的话，是在把你们往火坑里推。”

“我没记错的话，jennie应该是你们中练习时间最长的吧？”梁铉锡转头看向jennie。

“内，梁社长nim，我10年进的公司。”jennie点头。

“你们之中练习时间最长的也不过只有三年不到，尽管我们相信你们的实力，但对于这个行业来说，实在有点太稚嫩了。你们更需要积累一点舞台经验，也更需要一点曝光度，这样的话，你们出道，不论是对机构还是自己都有好处。”梁铉锡接着说。

“本来不理应跟你们说这些的，算是我们多言了。不过，这次叫你们过来，是有新的关于你们的计划，包括彩英。”老人看向彩英，眨了眨眼。

彩英顿时慌张的点头。

“公司打算公开部分练习生，jennie你理应是第一个。后续会把你们逐渐公开，公司也会安排资源给你们，让你们增加曝光度。”梁铉锡接着老人的话说。

“彩英啊，来到机构还习惯吗？”老人突然转变了话题。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啊，还好，欧尼们还有Lisa都挺照顾我的。”彩英有些不明所以，刚刚不是在说公开她们的事吗。

“习惯了就好了，刚开始肯定会辛苦，可是坚持下来一切都会变好的，有什么事情就跟张室长说，他一定会帮你的。”老人语气平淡，但这句话却让这间屋子内剩下五个人都惊愕的看着他。

梁铉锡跟老人共事这么多年，向来没有见到他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这种话；剩下三个女孩也从没听到哪个公司高层这样跟她们说话，最多也只是鼓励和称赞。

其实她们也经常找张夏权帮忙，但是‘一定会’这样的字眼从一名公司理事嘴里说出来，意味可就不太一样了。

“内。”彩英连忙应下来，“康桑密达，张理事nim、社长nim。”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不用谢我。你最应该感谢张理事。”梁铉锡又看了一眼老人。老人却不看他，笑着注视着朴彩英。

“好了，你们就先回去吧，上午的练习要开始了。对于公司的计划，做好准备就好了。”梁铉锡满肚子疑惑，只想赶紧问问老头子到底什么意思。

“等一下孩子们，”老人在孩子们即将出了门去的时候叫住了她们，“中国有一句名言：年少人，你的职责是平整土地，而非焦虑时光。你做三四月的事，在八九月自有答案。送给你们，希望能解答一点你们的疑惑和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