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甚么?”薛海桐说。
“凭我刚刚借了移动电话给你!”胡岳敏得意地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听到这话,薛海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看着胡岳敏。
胡岳敏被看的浑身不自在,怯怯地问,“你干嘛这样看我!”
薛海桐一把搂过他,意味深长地说,“你说,是不是你借了手机给我,我才能打电话给莱蒂?”
“对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胡岳敏颔首。
“那倘若你不借手机给我,我是不是不用请她吃饭,我是不是不用被她骂!”
薛海桐笑了笑,没有再理他,由于夏竹茗打电话来了。才说了井水不犯河水的胡岳敏却又凑了过去,如果不是薛海桐用脚拦着,估计他要把自己的耳朵贴在薛海桐的移动电话上了。
一听这话,胡岳敏算是明白了,一把将薛海桐推开,佯装生气地说,“我心领神会了,怪我呗!算了,白眼狼,完了,我和你之间的感情算是完了,以后河水不犯井水,老死不相往来!”
明明是要请自己吃饭,为何要她叫上宋远习呢?莱蒂叹了口气,她都快有半个月没有和他见面了,不是不想见,而是见了不知道要说什么,还不如不见。
“那我明天去不去找他呢?”莱蒂在心里纳闷,连踩着狗屎都没有发现,直到听到旁边有个小孩子很嫌恶地“咦”了一声,她才发觉。
“为何要等明天呢?现在就去啊!”眼见立刻要下雨,莱蒂加快了步伐,跑向了公车站。
可她还是没有躲过淋雨的命运,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她还没有联系上宋远习,尽管她记得他当天跟她一样下早班,可是为什么她敲了那么多次门,还是没有来开门,打了那么多个电话也没有接。她向来都在门外呆了半小时,打了差不多二十个电话,移动电话也没有电了。实在是没有耐性了,莱蒂准备走了,门却在这时开了。
看到落汤鸡一样的莱蒂,宋远习吃了一惊,“你作何把自己弄成这样?”
“我没有带伞!”莱蒂委屈地注视着他,差点就要哭出来了,“我能怎么样!”
“快进来!”宋远习心疼地开口说道,一把将她拉了进去。而后把她带到了房间,从衣柜里找了很久,也没有找着合适的衣服给莱蒂,嘴里咕哝道,“你得留几套衣服在这里才行!反正以后我们都要结婚的,我的你都穿不了!”
听到这话,原本被打湿的身体而招来的寒意,似乎也被融化了。莱蒂心里流过一股暖流,这段时间受的委屈,似乎也因这一句话抵消。眼泪止不住留了下来,怕被他看见,觉着丢人,只好躲到了卫生间。
过了会儿,听到宋远习敲门,她才开了门。她还是不敢看他,但他还是发现她哭过,还以为是因为没有开门让她委屈了,不管她湿透了的衣服,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才塞着耳塞干活,没有听见你敲门,手机放到客厅茶几,没有接到你的电话,我以为你要次日放假才过来,真的恕罪!”宋远习不停地道歉,一手拿着干净的衣服,一手紧紧抱住莱蒂。
莱蒂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決了堤似的,伴随着啜泣声,一滴一滴地都落在他的衣服上了!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感觉怀着的人儿安静了不少,宋远习才说,“好了好了 !不委屈了啊!赶紧洗个澡去,不然等会又着凉了”
“我不要!我那么久没有见你,我就想抱多一会儿”莱蒂不放,而且抱着他的双掌更用力了些。
难得见她对自己撒娇,宋远习内心也是瞬间沸腾,连日来的忧心,在这一刻也算搁下了。
“好,好,想抱就抱吧,都是你的人,你爱怎么地就作何地!”宋远习微笑说,然后顺手把手上的衣服放在了衣架上,然后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如果没有那么多烦恼事多好,没事的时候,我们就抱抱!”宋远习陡然感叹道,莱蒂想抬头看他的脸,却因他用下巴抵着她的头,她不好抬头,她不想破坏了这份难得的亲密时刻,便满足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了。
俩人没有再说话,就这样抱着过了好一会儿。直到莱蒂打了个喷嚏,俩人才难舍难分地分开了彼此。
“赶紧洗个热水澡吧,不然要着凉了!”宋远习说着把门给关上了。
虽然莱蒂有拉近一米七的个头,可是穿上宋远习的衣服还是有点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样子,连宋远习看了,也觉着有种莫名的喜感。
“这是我最小的一件衣服 ,可怎么还是这么大的!”宋远习说着,上下端详了一下,接着又说“是你太瘦了,你得多吃点才行!”
莱蒂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拿起边的衣角,打了个结。
“这样,好一点了吧!”莱蒂红着脸问。尽管被不少人追过,可事实上,她也还是没有谈过恋爱,宋远习是她的初恋。她曾经就幻想过,穿上男朋友的衣服会怎么样,现在终究体验上了,感觉还不错。
“嗯!”宋远习笑着颔首,“好众多了!”接着又把她摁在椅子上,拿来风筒,给她吹头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场景也是她曾经希望出现的场景,从镜子里看着他熟练地为自己吹头发,莱蒂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你笑甚么?”宋远习笑问。
“看你吹头发的技巧这么娴熟,快赶上外面发廊的小哥了!”
宋远习只笑不言。
“你是不是以前也经常给女朋友吹头发,才练成当天的水平!”莱蒂忍不住打趣道。
“你是我第一个女朋友!”宋远习说,“我姐姐以前老是要我帮她吹头发!”说这话时,面上还有微笑,一说完,脸色就马上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