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韩风谈妥。
两人从洗浴中心走出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泡完澡全身通泰，再加上谈的顺利，楚尧神清气爽，点上支烟。
看了一眼手机，发现大概半个小时前，关雎儿发来一条消息。
“大坏蛋，在干嘛呢？（红心）（红心）”
日常粘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刚好在会场碰到韩总，和他聊了点事情。”
楚尧随手回复。
拍拍韩风的胳膊，和他合照一张自拍，而后把照片发给关雎儿。
这个动作其实倒更像是给韩风看的。
韩风微微一愣，宛如也意识到什么，淡淡一笑，问道：“小关？”
楚尧点头。
继续注视着手机。
“你们聊什么啦？”
“聊你啊，聊你平时乖不乖，表现作何样，然后我和韩总说说，看给你涨工资。”
“啊？那韩总作何说？涨工资？可是我才刚来单位，还不到一个月呢……”
移动电话那头。
关雎儿躺在床上，用力绷直腿蹬着墙，在做拉伸。
又纤细又好看能碰到肩膀的美腿，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这会儿注视着手机屏幕，她面上浮现出一丝甜甜的笑容。
感觉到一种沉默的守护。
尽管楚尧很少说甚么肉麻的话，见面也不多，但做事真的是很用心。
会让人感觉，他心里始终在牵挂着你。
当真让人很有安全感。
“回头你等消息就是，先不跟你说了啊，我这边还没聊完。”
“哦哦哦，好的呢，那你忙。”
结束聊天，楚尧转头看向韩风，若无其事的开口问了一句：“韩总，小关最近在你那儿还好吧？工作作何样？”
“挺好的，小姑娘乖，不惹事。”
楚尧想了想，再次开口说道：“工作能力呢？”
听到这话，韩风心中一动，笑道：“先让她熟悉熟悉，过段时间，有机会的话，给她动一动，升一升。”
他倒是没看到楚尧和关雎儿的聊天，只是……闻弦歌而知雅意。
楚尧帮了自己这么大忙，自己在其它方面，也多少表示表示。
显然楚尧并不缺财物，那就是照拂旁边的人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是落在关雎儿头上最为合适。
“这可太照顾了，多谢韩总帮忙，这么大一忙，我可得表示表示……
楚尧继续开口说道。
假借表示的借口是“关雎儿的工作照顾”，其实还是指的刚才那回事。
这种东西，心照不宣。
自己出资买那栋楼，的确是帮韩风的忙。
但没有韩风，自己也没机会接触到这些。
人情什么都是虚的。
利益绑定才最真实。
只是不了解韩风这个人的风格和底细，而且也认识没多久，于是楚尧说的很含蓄。
听到这话……
韩风微微一愣，才恍然明白过来。
本来他还觉得是楚尧稍微心急了点，是个情种，出声为女人争取好处。
只是没想到，原来是铺垫着感谢自己呢。
“嘿，表示甚么？”
“交朋友，以后再说。”
韩风摆手含笑道，心中越发觉着楚尧办事成熟，说话圆润，让人放心。
只是他作风向来还算正派，外圆内方。
虽也会走人情世故，但原则上的红线，绝对不会去碰。
“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喝喝茶钓钓鱼，最多再下个棋，可惜是个臭棋篓子，除此以外，什么也不缺，以后多走动就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至于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咱们都是朋友，不谈那些。”
韩风又补充了一句，特意声明自己是真的不需要。
楚尧看了他一眼，笑笑，若无其事的开口。
“这栋楼买下来，我有可能搞个投资机构，韩总是这方面的行家，以后碰上什么事儿，我得多向你请教请教。”
韩风听心领神会楚尧的言外之意，笑着点头。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好说，好说，有事说话就行。”
“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
送钱送礼甚么的，太low，既违规触犯红线，也很容易出事。
体面的玩法是什么？
在任时，在权限范围内，给予企业最大的照顾，把人情养熟了。
等到体制内退休后，直接被企业返聘，做个清贵的投资顾问，或者首席经济学家之类。
一年安安稳稳领一笔数额不菲的薪水。
绝对正规的收入。
岂不美哉？
虽然有人走茶凉的风险，但……交朋友，为的可不就是此物？
不是由于有生意往来，才交到了朋友。
而是由于先成了朋友，于是才有了生意往来。
……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林舟刚才打了个电话，问楚尧去哪儿了，说晚上安排了一名局。
韩风还有事，要去见相关方面的人，敲定各种手续。
楚尧和姜灵韵重新回到宴会厅，依旧是热闹非凡，只是大佬们都已经走了，剩下一群人吃着喝着聊着。
楚尧电话里没多说什么，只是说临时有点事，转瞬间回来。
这回儿找到他。
林舟宛如早已喝了不少酒，脸有点红，可依旧没飘，态度一如既往的热情。
其实他看出来了。
楚尧似乎对红狼基金这边不太上心。
有两种可能。
一是还在观望。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二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大概率两种可能都存在。
于是，局，还是要安排的。
“楚总，借一步说话。”
细心的看了一眼姜灵韵，林舟忧虑等下说话的内容被这女人听到，不太合适。
于是他貌似亲热的拉着楚尧的胳膊，走远了一点。
姜灵韵自然心领神会他的意思，面无表情，扭过脑袋，貌似随意的拿了点吃的。
两个狗男人！
不用说。
这会儿肯定在聊晚上作何安排了。
甚么狗屁上流社会。
都特么下流！
“楚总，有个剧组，最近正在拉投资，女一已经定了，其它姑娘也都来了，咱们过去唱个歌吃个夜宵？”
林舟用男人都懂的语气说道。
“行啊，去看看吧。”
楚尧当即一口答应下来，心里难免有点期待。
……
几分钟后。
楚尧带着姜灵韵，跟林舟一起上七楼的娱乐区。
姜灵韵本来不想去的。
只是，忧虑楚尧，所以还是跟上了。
以前，给陆奇峰当助理的时候，她也去过这种场合。
但那会儿内心异常平静，毫无波澜。
而现在，跟楚尧一起去，不知为何，她却是莫名觉得有点……恶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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