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尧跟着林舟，带着姜灵韵，走进了一间豪华包房里。
进去之后，楚尧扫了一眼。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七八个女的，两个男的。
林舟挨个介绍。
导演。
副导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女一，女二，女三，女四……
导演和副导演倒是还好认，一个光头，一个大胡子，跟岛国爱情电影里的猥琐男有的一拼，看上去不是甚么正经导演。
也没什么名气。
演员……
就更不用说了。
扫了一圈，楚尧都感到脸盲。
这一群女的，面上的玻尿酸和韩式半永久，都快能养活得起一家美容整形医院了。
清一色的网红脸尖下巴，拉到农村，都能当联合旋耕机了。
这要是用来耕地，生产队的驴估计都没她们耕地效率高。
顿时兴趣全无。
这不定是哪个野鸡剧组，来这跑业务来了。
林舟，这是糊弄事儿啊。
“楚总是鹏城很有名的投资人，对咱们这部戏，还是很感兴趣的，大家欢迎楚总。”
介绍完导演和演员，林舟又开始介绍楚尧。
一片莺莺燕燕笑着鼓掌。
谄媚之意溢于言表。
论起潜规则的玩法和跪舔金主爸爸的强度，娱乐圈绝对是首屈一指，他们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楚尧扫了一圈后，都不想坐下。
“楚总，快坐，快坐，早就听说过您的名字，现在一看，真是年少有为……”
光头导演一通马屁，笑着给楚尧递烟。
楚尧婉拒，不想抽，心中暗暗发笑。
你听说个屁！
一名月前老子还在上班呢，月薪六千五。
当即就想走，却被林舟和导演一左一右拉住，很热情的邀请往里坐。
楚尧心中一动。
“直接说吧，我投资影视剧，不看别的，就看女主演技。”
“你们全数包括在内，十秒钟之内，谁能把哭的状态演出来，这戏我就投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现在，计时开始……”
听到这话……
包厢里一时间愣住。
生平头一回听到这么奇怪的要求。
一群尖下巴目瞪口呆。
这要求也太高了吧？
试戏都没这么高的要求。
这算什么要求？
还真是来投资拍戏的啊？
不是说好的脱衣服张开腿就行吗？
她们来的时候，把蓝色小药丸都预备好了，做好了今晚肯定是场鏖战，甚至多人大战的准备。
只是现在……
楚尧早已开始倒数。
“十，九，八，七，三，一……”
倒计时就倒计时吧……
你还跳数儿！
有个妹纸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这会儿甚至觉得楚尧在这整景儿呢。
老板，会玩！
十秒钟很快结束。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自然是没人哭得出来。
真要有这个演技，早拿影后了，还用靠胸博出位？
楚尧倒计时十个数完毕，扫了一眼，摆手笑了笑。
“那，我给你们机会了，你们自己不中用啊，不是我不投，走了。”
说完就拉着姜灵韵的胳膊，出了包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留下一包厢人面面相觑。
真……真走了？
就这么走了？
林舟嘴角微微抽搐着，踌躇一下，还是急急追了出去。
“楚总，这是什么意思？”
楚尧面无表情的瞪着他。
“你说甚么意思？这特么是剧组？你就说是夜总会也有人信吧？还不定有没有夜总会里的妞儿漂亮呢？你就拿此物糊弄老子？”
林舟：……
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没想到，楚尧一直都是和和气气的，此物时候发这么大火。
好吧。
其实他也承认。
这个剧组的妞儿，的确是质量不咋地。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可，人家玩的开啊。
比会所里的都玩得开。
看来，楚尧是不好这口的。
“楚总，次日，明天我肯定给你安排个好的，包在我身上了，纯的，喜欢清纯的，是不是？”
林舟依旧是笑着开口说道。
“行了，回头再说吧，你去玩儿，我撤了。”
听到这话，楚尧轻拍他的肩膀，嗓门和气了少许，然后起身就走。
注视着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进了电梯，林舟这才不轻不重的捶了一击墙。
“妈的！”
“有钱人真几把难伺候！”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
进了电梯。
姜灵韵笑得都不行了，前仰后合。
是彻底忍不住了。
第一次发现，楚尧还有搞笑的天赋。
“楚总，你……你也太损了。”
“山上的笋都被你夺完了。”
看楚尧刚才怼人，她真心是觉得畅快极了。
这剧本全数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让她甚至有种超出预期的快乐。
“再笑，等下让你哭。”
楚尧看了她一眼，貌似“色眯眯”的说道。
姜灵韵：……
笑容顿时收敛。
“咳咳，不笑了，楚总我错了，我忽然深刻意识到您的高尚，见美色而不动心，坐怀而不乱，您就是当代柳下惠。”
大概是心情真的很好，姜灵韵有点飘。
说出了很不符合她一贯职业素养的话。
楚尧注视着她。
“这就没了？”
“继续夸啊！”
“我等着听呢！”
姜灵韵：……
想笑。
又笑不出来。
“回头给我写个八百字的作文，好好拍马屁啊，写的好给你薪水翻倍。”
姜灵韵：……
“错了，大佬，真错了。”
弱弱，可怜，瑟瑟发抖的眼神。
楚尧却作何看此物眼神都觉得像是在勾引。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
回到房间。
姜灵韵第一时间就跑回了自己的卧室，而后反锁房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听到门锁响动的嗓门，楚尧摇头笑笑。
打开移动电话看了一眼直播网站。
苏月婵还在直播，当真是敬业。
更让楚尧叫绝的是……
她当天穿的是一身家居服，日常闲聊。
水友问她当天作何没cos，还换了地方直播。
她说当天回家了，在父母家，要做乖乖女。
这话，都引发了好几个大哥的好感，刷了不少财物上来。
跟风打赏了几个火箭，也没多刷，楚尧发了条消息故意调侃：“主播家在哪儿？有空约个夜宵吗？”
镜头前，苏月婵眼神潋滟，笑着感谢大哥，却很坚定果断的拒绝。
“数字哥，不约，真的不约，我这正规直播间，大家都是朋友，水友们都知道我的风格。不好意思了大哥。”
她演技还挺好。
弹幕一片主播女神6666。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只是……
这种表面上的道貌岸然女神范儿，和下午泳池里的骚媚入骨小妖精样儿，一对比……
当真是让楚尧感觉挺带劲儿的。
还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啥女神啊。
……
……
吞鬼的女孩
姑奶奶很火大
雁鱼
武汉品书
真熊初墨
季伦劝9
东家少爷
伴树花开
绿水鬼
鬼门生，小匏
迦弥
时光沙
李美韩
起床打更了
青梅不是竹马
代号六子
水彩鱼
羽外化仙
普祥真人
鱿鱼不睡觉
北国风光清风来
鱼不乖
喵星人
墨墨是墨爷
牛奶灌汤包
大头虎
商玖玖
玉户帘
皎月出云
青云灵隐
笑抚清风
仐三
夜风无情
爱思考的宇少
东方亮了
千秋韵雅
团子桉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