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会让他得逞,手中的刻刀直接翻转朝着他的脖子处就砍了过去,而鬼脸老头见到这一幕,也只能拔出手臂来抵挡刻刀。
指甲和刻刀碰到了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也乘机朝着他的身体上踹了一脚。
他整个身体都被我踹的后退了几步。
而我也从墙上滑落了下来。
虽然经过锻炼,我的确变强了不少,可是和邪魅一比,还是弱众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也不了解叶自在为甚么会那么强,每次都打的邪魅见他就跑。
落地后,我再次站起身体,把刻刀横在面前,小心的盯着他。
终于鬼脸老头再次扑了过来。
我举起刻刀朝着他的脑袋就刺了过去。
而他的脑袋就在此物时候一个扭头,脖子变长了好几米,紧接着朝着我的脑袋就咬了过来了。
完了,仿佛等不到叶自在来救我了,注意到这一幕我心都凉了。
直接闭上了眸子。
陡然一股沁香传来,一只洁白的玉手把我往后一拉,硬生生的拽着我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随即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你没事吧。”她回过头转头看向我。
是潘雨桐,在此物关键的时候,她想不到来救我了。
“幸亏你来的及时。”我开口说道。
原本攻击我的鬼脸老头注意到潘雨桐后,宛如像是看到甚么天敌一样。直接趴在了脚下,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而潘雨桐看都没看他,直接抱起我。
“嗯,我带你离开此地。”随后他带着我朝着屋子外面就飘了出去。
月光之下,我跟着他飘在空中。
“你是邪魅吗?”我问。
这种情况只有这一种可能可解释了。
潘雨桐笑了笑没有回答我,似乎是默认,又似乎是别的甚么意思。
“倘若你是邪魅的话,那么为何你那天可进我家里面来。”
按道理来说如果潘雨桐是邪魅的话,那么我们家的石敢当石像理应有作用才是,她不可能进到我家的。
“你是好奇那家的那个宝具为甚么对我不起作用是吧。”她道出了我心中的问题。
“对,为什么石敢当石像对你没有作用。”
潘雨桐又是一笑。“可能并不是没有作用,而是这种作用并不是很大。”
“好了,这次我来找你是件事情要告诉你,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什么?”
“你的母亲就在昨天去世了。”潘雨桐开口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可能。”我直接否决道。
我虽然离开家早已有两三年了,但是期间一直和母亲打电话,半个月前还通过话呢,母亲作何会这么陡然就死了。
在我印象中母亲的身体向来都都很健康,别说大病了,这么多年母亲都没有感冒过,怎么可能会去世了。
于是在潘雨桐的提醒中,我打了一名电话回去。
在和奶妈一遍一遍的确认后,当确认奶妈没有开玩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失了魂。
我送你回去看看吧,潘雨桐也没多说甚么。
一路上我只感觉耳边风声呼呼的,转瞬间我们就来到我出生的村子,新宇村。
到了家中后,我们家的院子果不其然挂满了白色的飘带,而大堂中间,母亲冰冷的尸体躺在灵床上的。
我终究相信了潘雨桐的话,一把扑了上去放声痛哭。
“娘亲,为何啊!娘亲!”我哭的鼻涕眼泪全都流了出来。
一切都发生的太陡然了,就好像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一下就塌了似的。
父亲走后,母亲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而此刻母亲也走了,还是这种悄无声息的就走了。
我也是一个人,一名正常人,怎么可能接受得了双亲纷纷离开,更何况都是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来给我母亲帮忙的邻居此刻都过来安慰问。
我想出去走了,不知过了多久,我站了起来来对潘雨桐说道。
潘雨桐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随后我们走到了外面。
“别难过了。”潘雨桐走了过来安慰我道。
“为何母亲会死。”我转头看向潘雨桐。
母亲的身体那么好,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死了,而这一切宛如都和打伞人有关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傻瓜,一切都是宿命,我们是注定会消失的,只要你活着就行。”潘雨桐轻缓地的摸了摸我的脸。
她的手很凉,一点也不像正常人的体温。
“你也会消失吗?”我突然有点害怕,潘雨桐也会消失。
“不行,我不管作何样,你不准消失!”我一把紧握了她的手。
她的手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看来你还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嗓门带着一丝凄凉。就仿佛被她感染了,我的心底也有一股悲意悠然而生。
“到底怎么回事?我能感觉到你们来是因为我的原因。”
“倘若你真的想了解的话,今晚子时来你们村口的石碑处等我,我会等你。”
说完潘雨桐打着白伞离开了,只留下我一名人还站在家门外。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就到了午夜。
我来了石碑附近。
“潘雨桐你在吗?我来了。”
话音刚落,我便感觉后面有了动静,回头一看,潘雨桐正站在我的身后。
“你真的来了。”潘雨桐眼神复杂的注视着我。
“跟我来。”说着她朝着村子外面走去,看方向是去后山。
新宇村的后山,是村子里面用来埋村子里面宾天的人的,据说早些年村子里面请过风水大师来看过,那里的山边小河和后山正好呈现一名青龙吐水的局势,如果死后埋在后山有庇荫子孙,大富大贵的趋时,所以村子里面去世的人都埋在此地。
我虽然有点惊恐,但是有潘雨桐在理应没什么问题,遂跟着她一直走。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们从来都走了很久,穿过一片小树林,来到了河边。
这里溪水潺潺,还有虫鸣声。
潘雨桐指着一颗树下开口说道。
“看见那颗树下面的石堆吗?”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不其然注意到一名用石头堆积的石堆。
像这种石头砌成的小土堆,又没有立碑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年代久远的野坟。
“你把石头挪开吧,里面有一个盒子,你拿出来吧。”
“这样我就知道真相了吗?”
潘雨桐颔首。
我没联想到这么简单就可以真相,遂开始按照她的要求,把石块一个一名的搬开,果然没一会就注意到一名黑色的铁盒。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盒子似乎被埋了很久,上面早已经锈迹斑斑。
“潘雨桐我挖出来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回头望向潘雨桐,却发现她的样子发生了变化。
月光下,我看不清她的脸,就好像有甚么雾气挡在了面前。而她原本雪白的衣服,开始变得鲜红,更何况迅速蔓延,最终手上的白伞也变成了红色。
“潘雨桐你怎么了?”我感觉潘雨桐变得有点不太对劲。
“恕罪!我骗了你。”潘雨桐的样子变得虚晃了起来,随后眼泪不断的往外低落。
“你们在干什么!”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出现了一名身影。
这熟悉的声音,好像是诸葛叔伯的声音。
而潘雨桐一听到这嗓门之后,对我说道。
“对不起,我真的不想为了你而死。”
随即她的身影化成一道白雾,消失不见了。
诸葛叔伯一眼就注意到我手上的的盒子,随即气的骂道。
那人影走了过来,果不其然是诸葛瞻,他应该是替我母亲吊孝的。
“柳微啊,你闯祸了!此物盒子不能挖啊!!!”
我不明白为甚么挖出一名盒子就会闯大祸,可是看诸葛叔伯的表情并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先回家吧。”诸葛叔伯拿着盒子带着我回家了。
一路上,他一直皱着眉头不说话,时不时的用右手掐着奇怪的手势,每当一个手决掐完了之后,眉头就皱的更紧。
似乎我真的闯了甚么大祸。
回到家中,诸葛叔伯,直接把我按到了桌子上,掀开了我的背部。
“诸葛叔伯你干甚么啊?”我有点不满的开口说道。
“你还问我干什么,你自己看看你的后背有甚么吧!”
诸葛叔伯直接把一枚镜子扔在了我的面前。
我拿着镜子对着背后看了一眼,原本光滑的背后居然长出了十一粉色的指甲盖大小的东西。
晶莹剔透,里面似乎还有甚么东西在动。
“这是甚么啊。”我轻缓地的碰了一下。
发现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
但是我想要把它掀开的时候,才刚有此物念头,轻轻的揭一下,顿时犹如几万根针头扎在背后一样,疼痛难忍。
直接叫了出来。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看到这一幕,诸葛叔伯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父亲之前嘱咐过我要照顾你,没联想到千算万算,还是慢了一步,你背后长的这叫鬼指甲,会要你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