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命的东西?
我整个人顿时都有点懵。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潘雨桐为甚么要这样做?
难道我之前都猜错了,潘雨桐她根本就不是什么父亲给我留下保护我的。
可是她刚才却边哭边和我道歉,这又为甚么?
那眼神中似乎充满了愧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天之内接二连三的受到了这么多刺激,我感觉我已经无法在思考了,心口也翻涌的厉害。
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之间和鬼脸老头打斗的时候我就受了伤,现在这么多的刺激,直接到了一个顶点。
“大侄子!”见我晕倒,诸葛瞻连忙过来扶我。
不知过了多久,我再次醒来之后,已经躺在了床上。
“你醒啦,大侄子。”诸葛瞻走到我面前。
我转瞬间就回想起了之前的记忆。
“诸葛叔伯,这到底作何一回事?”我虚弱的问向诸葛瞻。
这一切都太陡然了,母亲的死,潘雨桐让我打开的黑匣子,以及我后面的鬼指甲,这中间似乎有什么联系。
而且最让我接受不了的就是,似乎诸葛叔伯也知道这件事,整个世界就仿佛我一个人不了解。
诸葛叔伯眼神带着复杂,随后叹了一口气。
“其实你出生的时候,你的父亲让我帮你算了一挂,而所有的事情都要从这一卦说起。”
随即诸葛叔伯告诉了我一名惊人的真相。
原来在我刚出生的时候,父亲不知为何,总是忧心忡忡。甚至找来了诸葛瞻和上官云为我算了一挂。
两家的虽然都会算命,可是卜卦方式却不同,诸葛家以星宿为卦,上官家以铜钱为卜。
按道理来说两人的卜卦方式不同,肯定多少会有些偏差。
但是当时两人的卦象却惊人的一致,我的命理未来被一片黑雾笼罩,根本看不清,更何况天生命格犯煞,是与死亡为伴的罗刹命,几乎很难活到二十岁。
诈一听这卦象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这卦象却极其的矛盾。
既然活不到二十岁,那么命理应该一幕了然,可是为何我的命理会被黑雾笼罩看不清?
本来三人是在院子里面谈话的,可是正好却被路过的母亲给听到了。
母亲一听我活不到二十岁,顿时哭了,从来都追问有甚么办法能救我,或者有什么办法可破解这个命格。
两人却都摇头。
最后父亲许诺送两件宝具给二人,只要我能活下来。
在宝具的诱惑下,诸葛瞻和上官云互相看了一眼,才哭笑不得的说了一名办法。
那就换命。
风水一云中,天意不可违,倘若强行改变的一个的命格,那就是要用另个一名命格来填补。
说通俗点,就是如果我想活,那么就得别人替我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更何况想要改命还得使用风水阵法。
像这种风水阵法,布置的人也会折损几年阳寿。
母亲一听能让我活下来,随即跪下来求二人,说可用她的命来换我的命。
最后在一番的恳求下,在加上父亲许诺的宝具,二人答应了。
联手替我布置了一名转换命格的风水阵,可是没联想到如今却被我破坏了。
诸葛叔伯叹了一口气对我开口说道。“当时我夜观天象,算出了你的命格转折点就在上元,遂就让你父亲在你十八岁的那年前往上元。至于你挖出的这个黑匣子并不是别的,正是你的生辰八字。”
“那潘雨桐呢?”我开口说道。
“那样东西女人是你父亲找来的,你的命格分阴阳二理,阳劫被你母亲给挡了,阴的自然要找个邪魅来挡劫,那个女人就是替你挡阴劫的。”
“如今你的阳劫被你的母亲挡完,可是命格还没全部改变,风水阵就被你自己破坏了,一切都前功尽弃。柳微啊,柳微啊,你父母精心为你准备的东西,如今却都被你给破坏了,现在你的命格重新变成了罗刹命了,而且这次我也没有办法了。”
诸葛叔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站了起来身。
“我先帮你处理你母亲事情了,见过好休息一下吧。”
随后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屋子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一名人呆呆的是坐在床上,脑海感觉就像过山车一样。
原来母亲的死是由于我,原来潘雨桐也并不是父亲留给我的帮手,而是帮我挡劫的工具而已,很有可能父亲当初被打伞人带走,也是因为我的缘故,就是为了让潘雨桐帮我挡劫。
这么说的话,潘雨桐也没有错,她只是想活下来而已。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才造成了现在这种结果。
是我害死了父亲,又害死了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