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场戏拍完后,许念笙就没日没夜地苦读剧本,甚至有的时候她自己都分不清,悲伤的情绪是她自己的,还是木桡的。而另一头的段情把工作都安排好了之后,便早早地搭上了飞机飞往圸城。
而当天这场戏对许念笙来说很重要,这是木桡这个人物情绪涌出的关键,她一定要把她演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木桡每天没日没夜地打工赚财物,才勉勉强强地可以维持她们母女俩的生活,而她妈妈的医药费她却始终凑不出来,想到这,木桡的眼眸黯了黯。
刺耳的拖鞋踢踏的声音又从门关处传来,那样东西男人又来了。“哎,我说你个小赔钱货,每天财物赚不来,还天天一副丧气样。”木桡刚准备瞪他,她爸突然摆出一副谄媚的嘴脸,“木桡,你就告诉爸爸,咱们家的房产证在哪吧?爸爸回头赚了领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不了解房产证在哪,这个家你还嫌赌得不够吗?”木桡怨恨地质问道。听完,她爸面上的谄媚瞬间消失,随即换上一副阴狠的神色,“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刚说完,那肥厚大掌便用力地抽向了那张细嫩的小脸。
打晕的木桡被打趴在脚下久久没有缓过神,待她清醒时,便看到那个男人正在发疯似的凌虐妈妈,边打还边问,“你个老不死,快告诉我房产证在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注意到这一幕的她,血色瞬间冲向脑门,桌子上的水果刀不知怎得突然闯入了她的视线。心里面一名声音在说着,“杀了他,杀了他你就解脱了!”联想到这,她就像是鬼上身一样提起那把刀就冲着那个男人走去。
木桡爸爸一回头便注意到了木桡像血染过一样的眼眸,右手里还死死地握了把刀。你知道鱼死网破的感觉吗?在那一瞬间他深刻地体会到了,他丝毫不会怀疑木桡在杀死他之后再自杀。
那样东西刚才还非常跋扈的男人,在那一瞬间坐到了地上向木桡求饶,“我的好女儿,我是你的爸爸,你不能这样对我啊!”旁边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妈妈注意到拿着刀的木桡,痛哭道,“木桡,不能连你都毁了啊,妈妈求求你了,搁下刀,为了他不值得。”
可现在的许念笙就像着了魔一样,脚步丝毫没有停了下来,片场里议论声四起,“她是作何了?这剧本里明明不是这样演的?”饰演木桡爸爸的中年演员慌了,这孩子明显就是入戏太深。他连忙示意导演情况不对,可等导演喊卡时,许念笙依旧没有停下。
从来都在旁边看着拍摄的白枫发现情况不对,他匆忙起身,飞快地向那样东西有着十分不对劲的小人儿跑去。白枫一把夺过刀,抱着许念笙连连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桡桡,我来了。”
浑身是刺的许念笙听到此物嗓门放声大哭,她真的惊恐极了。
与此与此同时,“段总,您来了!我们正好在拍戏的呢,您过来看一下吧!”剧组负责人讨好地开口说道。段情没有拒绝,跟着负责人的脚步进入到了片场中。
听完她俩的对话,负责人感觉自己周边的气压极速降低,他感觉有些冷......
可许念笙却真是给了他段情一个大惊喜!一进去段情便看到,她在一名男人的怀里哭着,他刚开始以为在拍戏,没想到旁边有两个工作人员开口说道,“哎,你是说许念笙会不会和白枫有点事情?作何白枫一抱着她就哭的那么凶?”
而一旁的段情嘴角勾出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手中的拳头攥地紧了紧,许念笙,我就知道,我不理应放你出来,你只能属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