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上的段情久久无法平息自己的怒火,他后悔,不,他非常后悔,他后悔就这样把许念笙放出来,可他还没有到失去理智的地步。他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能就此公开,公开意味着甚么,他不会不明白。
思来想去,他给邓曼打了一名电话,他让邓曼以许念笙生病为由向剧组请假三天。请完假之后,他就从来都在许念笙宾馆的房间里等着她,那样东西漆黑的室内里,隐隐约约地只能看到若干个零星的火星......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而许念笙今天这场戏并没有拍完,但是导演特许她早点回来休息。她打开房门,想都没曾想到室内里竟还有另外一个人在。
她还没来得及开灯,背后就有一名黑影突然袭击上了她。她刚准备叫喊时,就听到那个人这样说,“笙笙,我最近对你是不是太好了,让你得意忘形了?”
听到此物嗓门,她那瞪大的瞳孔中露出一丝惊慌,段情来了,怎么谁都没有跟她说过呢。他的嗓门,听上去隐忍着丝丝怒意,段情是注意到了甚么吗?她不敢去多加猜测,她怕他真的注意到甚么。
许念笙不知道的是,段情真的注意到了她和白枫相拥哭泣的那一幕,许念笙自认为没有做甚么恕罪段情的事情,可感觉到段情如此对待她,她的心脏都不禁跟着身体猛然一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笙笙,你觉着我把你绑在我身边一辈子如何?这样你就永远只会属于我一名人了,我再也不用忧虑惊恐你被别人抢走了。”段情的手指不住地在许念笙的脸廓处滑动着,此时的许念笙感觉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战栗了起来。
她扯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却不知道那个笑容是那么的难看,向段情柔声说道,“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先把灯打开好吗?”
“可今晚我却不想开灯了呢!”段情的眼睛闪过一丝凌厉,话音刚落,便急着去扯许念笙身上的衣物。
看着这样的段情,许念笙今晚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疲惫,她才经历完木桡那种愤怒怨恨的情绪,她真的不想在今晚再和段情做那种事情。许念笙按住了段情眼下正拨动她衣物的手,对他温柔地恳求道,“今天真的很累了,我们明天再做好不好?”
“笙笙,你作何能违抗我呢?你作何能拒绝我呢?不!你不能喜欢那个人,你只能是我的!”段情手上的动作瞬间快了许多。
释放之后的段情第一次对这个女人产生了一种名为无力的感觉,他们彼此都很累,但脑子清醒之后的空虚却又侵染了他的心。为了赶走那种感觉,段情再一次抱起了许念笙进行了新一轮猛烈的撞击。他感觉到只有这个时候的许念笙才是完全部全属于他一名人的,只有此物时候的许念笙才是最听话的。
他把衣衫尽褪的她扔到了床上,嘴里还从来都喃喃地念叨着,“笙笙,说你爱我,说你不会转身离去我。”可他身下的许念笙就在情迷意乱之时,依旧没有说她爱他,她不会转身离去他。
这一夜,许念笙不知醒了多少次,又睡了多久,她从来没有感觉到夜晚对于她来说是如此的漫长......
清晨,许念笙跟随着平常的生物钟早早地睁开了眸子,她刚忍受着下半身的痛意起床准备去上班,身后一只大手伸过来把她死死地按到床上,“笙笙,你要去哪?”
许念笙的小手不停地推搡着他的胸膛,“你快放我起来,我刚去上班了!”许念笙后面那只大手把她一把推到了段情的怀里,段情的下颚微微蹭了蹭许念笙的头顶,“我前一天就早已替你请好假了,再陪我睡会,嗯?”
刚说完,他便在那粉嫩的小脸亲了一口,焦急的许念笙听到他这样说,内心似乎安定了许多,没过多久,便又沉沉地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