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血红色玫瑰(9〕】
听完了程羽的话,凌正逸不了解要做出怎样的表情了,一般来说不是当局者迷吗?为什么她此物当局者倒是心里清楚得很,而程羽这个局外人反倒迷糊得厉害了?
凌正逸看了眼手中的东西,趁着程羽没有防备就直接甩了出去,听到“嗷――”的一声,她收回手:“嗯,正中目标。”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做什么?”程羽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中的“凶器”一小包巧克力豆,觉得特无语。
“把你的榆木脑袋给砸清醒点啊,笨蛋!”
“你这家伙,你说谁笨?”程羽恶用力的瞪着眼前的女孩,“别以为我被封印了力道,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抛了抛手中的石头,凌正逸叼着一根草,咧嘴含笑道:“就凭你一个缺少阳光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把我怎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能把你这样!”转身离去了血族,程羽也就没有在乎甚么和身份挂钩的行为了,直接扑上去再说!
“呃!”就在他成功之时,脖子上熟悉的凉意让他停住了动作。
程羽冷冷的注视着她:“你居然将银器随身携带,还真是不怕死!”没错,程羽之于是不敢动,不是担心被割破脖子,而是因为女孩手中拿的东西是银质的器具。被普通刀子割破没什么,可是如果是银器的话――他恐怕要交待在这里了。
凌正逸戏虐的注视着他,比划着手中的小刀:“你以为我会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挑衅你?好歹也活了几百年的人了,作何还这么天真?”
凌正逸一手用刀子抵着程羽,此外一只手拿着一个苹果啃:“不这样的话,你会乖乖冷静下来听我说话吗?”
程羽强迫自己深呼吸,然后看向对方:“好,我听。你先把刀子挪开。”
凌正逸眨了眨眼,一脚踹开了青年,迅速撤回刀子,不等对方开口就直接说:“不这样做的话你就会被割破脖子了,你觉着呢?”
青年捂着胸口,磨着牙齿:“算你狠!”
这几天来,凌正逸发现空间口袋真的很好用,需要甚么就能直接出现在手中,不需要了直接凭意志力将它放回去,全数不费功夫。因此,她才敢激怒程羽。
“亏你自己还曾经是圣堂里的人,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
“你想说你也是圣堂的人?”程羽皱眉道,“如果是圣堂的人,不可能对付不了那样东西血族才对。况且你连血族是甚么都是我告诉你的,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吗?”
“唔,不需要你信,其实我隐瞒了一部分事实。我作何出现在沙漠里的我不知道,理应说我除了自己叫甚么外甚么都不记得了。”
“你在开玩笑?你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失忆的人!”
凌正逸斜睨他:“那你觉着,怎么样才像是失忆的人?忧虑得吃不下饭?看到人就要露出恐慌的模样?你也不想想,那个时候我早已经历过一次生死危机了,这样一来……失忆又算得了甚么?”
程雨动了动唇,想要说什么却始终开不了口,最后苦笑着叹气:“抱歉,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嗯,我接受你的道歉。”
“那么我们现在来讨论下你的问题,暂时假定你失忆前是圣堂的人好了,可是你血液里的蔷薇之毒……就我所知道的,圣堂的人也不在人的身体里下毒啊。更何况,看你的样子,你和蔷薇之毒的相容性十分的良好。”
“谁知道呢,说不定圣堂也有背地里做甚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先别急着否认,你尽管不是被圣堂里的人出卖的,就算是你也无法否认也许有内贼吧?没有绝对正义的场所的,很多时候为了所谓的正义要背负的往往会很多啊。”
“那你现在打算作何做?你的身体里有蔷薇之毒,而后又有我的血液,由于你现在才才成为血族,两者尽管暂时不会冲撞,可以后就难说了。”
“这是个问题。”凌正逸想了想,问他:“一百年内会冲撞吗?”
“百年内不会,毕竟补充的血液并不多。”
“那就行了。”凌正逸笑着摆了摆手,“我本来就没打算活太久,能够活个百年足够了。”
程羽深切地的看了她一眼:“如果你真的这么觉得的话就好了,就担心你到时候会改变想法。”
“不会的。”由于那样东西时候的她肯定已经……不在了。她并不贪婪,她只是希望活着,并不曾期待活太久。孤独的滋味,早已尝够了。
“那么重新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程羽,血族下一任王,年龄的话……只依稀记得几百岁,放在血族里算年纪很小的。”
“我叫凌正逸,算是新生血族?年龄的话……按照身体来看仿佛是十八岁?”
自我介绍完后,两人惊奇的发现都是年龄变成了未知数,两人对视一眼,然后莞尔一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凌正逸总算是松了口气,她和程羽这个血族之间总算是没有怀疑了,剩下的就看他肯给予她多少程度的信任了。
对于她来说,至少算是一名好的开始。
之后两个人之间的谈话也算是颇为和谐,再也没有动不动就打冷战或者带着暴力倾向的行为。聊着聊着,已经夜深时分了,凌正逸打了个呵欠,扯过边的被子,完全没有在乎旁边的是一个异性,就直接睡了。
对此,对凌正逸隐瞒了一点事情的程羽倒是不意外她会犯困。其实他和她说的关于血族部分的事情删减了众多,为了在不确定某些事情之前做的预防措施。可他倒是有些诧异,跟前此物女孩居然就这么睡着了,她就不担心他对她所什么吗?
可想到两人目前的“关系”他就释然了,也对,他们是父女,哪会有女儿去提防父亲的?他要不要提醒她血族之间并没有某些顾忌的事情呢?联想到女孩之前处处针对他的场景,他果断放弃了告诉她这件事,他对她实在没有存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可一旦告诉她,她可能会出于本能远离他吧。
那对他来确认某些方面的问题来说有些不利……
在女孩额头烙下一个吻,血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睁开。
晚安,我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