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十一世纪,倘若有人问你最值财物的是什么,你一定会很鄙视的说:当然是人才啊!
但是在东汉末年,情况就有了变化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要想出人头地,出身才是最重要的,就连刘备这样的枭雄,出道的时候也得说自己是中山靖王之后。
中山靖王是历史上有名的种猪,光儿子就一百二十多个,孙子辈的那就更多了。
传到刘备这一辈,想要查清楚那就是痴人说梦。
于是刘备说自己是中山靖王之后,只不过是给自己安一个出身,反正也查不出来,这么好的上升台阶,不用白不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今天魏延却是意气风发,突然就掌握了一门高科技的他,瞬间又找回了登临巅峰的感觉。
魏延表面上仍然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心里面早就飘上云端了。
如今高科技在手,还是垄断技术,用后世的经典语录来说就是人无我有,人有我优。
掌握了这门技术还怕挣不到钱吗?有钱还怕没有权吗?
等着吧,我魏延能用短短的时间从一名穷人成为有财物人(虽然现在还不是,可是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也就能从一名小人物成长成一个大人物。
更何况他了解,不久之后机遇就要来了,一旦天下大乱,就可以用手中的钱财招兵买马,成为一方大佬。
当天天是那么的蓝,空气是那么的清新啊……
魏延走在前面,高顺和青青走在后面,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卢家酒坊。
“卢大嫂,别来无恙否?”魏延笑呵呵的招呼忙碌的卢大嫂。
“哎呦!是你这个臭小子,你终于出现了,老娘还以为你卷了我两坛酒跑了呢。”卢大嫂惊喜交加。
她盼星星,盼月亮,终究把魏延又盼来了。
以前心里没有想法的时候,日子尽管难过,可是也能过的去。
可是自从上一次魏延来忽悠了一顿,卢大嫂心里就开始长草了,幻想着美好的前景,憧憬着衣食无忧的未来。
可是,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这个魏延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
这一等就是好若干个月,就仿佛这个人向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多少次,卢大嫂都觉着自己被骗了,可是又有多少次,她觉着魏延不是一般人,不会骗她。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现在他就这样陡然出现了,卢大嫂的心里那真是五味杂陈啊。
“哈哈哈,卢大嫂,你也太心急了,需知好酒不怕晚啊!”魏延调侃道。
“臭小子,还敢说风凉话!嫂子问你,你那祖传秘方……”说到这里,卢大嫂两眼放光的看着魏延。
魏延既然还敢出现,这就说明这件事有谱了。
卢大嫂倒不是真的就心疼那两坛酒,而是因为她不是一名甘于寂寞的女人,她早就厌倦了这种平淡的生活。
魏延给了她希望,让她看到了另一种生活。
“顺子,别愣着了,没注意到卢大嫂着急了吗?”魏延给了高顺一个眼神。
“卢大嫂,这就是我们祖传秘方酿的酒。”高顺把酒坛子放在柜台上。
“啵!”卢大嫂迫不及待的扒开塞子。
顿时一股浓郁的清香,从酒坛中飘散出来。
“尝尝?”魏延凑近了开口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自然得尝尝,要不然你这臭小子再骗我一次,老娘可受不了。”卢大嫂给了魏延一名白眼。
她麻利的拿出一个酒碗,倒了一碗酒。
“卢大嫂,你以后可不能再“老娘,老娘”的了,咱这可是高档酒,是吧,说话得高雅一点!”魏延调含笑道。
“噗嗤!”卢大嫂绷不住了,笑出声来。
“你先别贫了,等我品尝过你的酒再说。”卢大嫂开口说道。
魏延做了个请的姿势。
卢大嫂深吸一口气,事到临头,她反而紧张起来。
卢大嫂从小就是在酒罐子里长大的,尽管是女人,但是喝起酒来,豪迈之气,绝不输男人。
她“咕嘟咕嘟”把一碗酒都干了。
“好酒,好酒哇!”卢大嫂半眯着眸子,十分的享受。
“魏延弟弟,你这秘方……”
“大嫂,觉着这张秘方能值多少钱?”魏延问道。
“如此秘方,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卢大嫂的说道。
注视着卢大嫂着急的样子,魏延心里暗暗偷笑。
虽然他有意跟卢大嫂合作,而且刚开始的时候也是他先提出来的。
但是,现在他却不急着答应,反而是想吊一吊卢大嫂的胃口。
他微笑不语,在卢大嫂的店里走来走去,东瞅瞅,西看看,半天不说话,还时不时的摇摇头。
果不其然,卢大嫂着急了。
“魏延兄弟,你可不能反悔啊,咱当时可是说好了的。”
“大嫂,咱们当时是怎么说的?可曾立下合约?”魏延开口说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
魏延继续说道:“咱们当时说的是,拿出成品,再谈合作的事,你说对吗?”
“对对对,当时是这么说的,大嫂愿意跟你合作。”卢大嫂点头如捣蒜。
谁知魏延却摇摇头。
“卢大嫂,你这酒坊太简陋了,我这酒将来是要卖到洛阳去的,小弟怕你没有此物实力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卢大嫂沉默了。
“魏延兄弟,大嫂早就觉着你不是等闲之辈,将来是要做大事的。”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尽管你前途无量,但是往往这第一步才是最难的。”
“你别看大嫂是一阶女流之辈,可是我不是婆婆妈妈的人,我愿意把我这酒坊送给你,可你要把这酒的生意交给嫂子来经营,你看如何?”卢大嫂说的十分诚恳,也做了十分大的让步。
“哈哈,好,卢大嫂果不其然疼快,就按你说的办。”魏延乐不可支。
他也没联想到事情竟然这么顺利,庆幸果然没有看错卢大嫂此物人。
“不过,我也不让大嫂吃亏,这桩生意的利润,卢大嫂可以拿一成。”魏延补充道。
“咯咯,魏延兄弟仗义,嫂子就却之不恭了。”卢大嫂喜笑颜开。
卢大嫂是聪明人,从她喝了魏延的酒那一刻起,她就从里面看到了无穷的商机。
她虽然是小门小户出身,也许在别的方面见识有限,可是要说到酒,她绝对是算是行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