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经营上的事情,魏延可以说是一窍不通,这也是他为甚么要找一名代理人的原因。
说实话他还是更喜欢打猎,现在打猎对于他来说,早已不单单是为了赚钱。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魏延,你听说了吗?咱们村的二柱在独狼山上被袭击了。”高顺隔着老远就大声的喊道。
“啊……作何回事?”魏延放下手里的工作,好奇的问。
“好像是被某种野兽咬了,牙齿印十分深,二柱现在昏迷不醒,具体是作何回事我也不太清楚。”高顺开口说道。
“哦?难道独狼山上有大型猛兽?”魏延疑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村里人都在传草原上的狼来到了独狼山,现在有一些猎户都不敢上山了。”
“真的吗?”
“可能吧,这只是传说,毕竟谁也没有见过。”
“这样啊……”魏延眼珠转了转,“咱们去碰碰运气作何样?”
“正有此意。”高顺开口说道。
尽管还没有进入盛夏,但是独狼山上已经爬满绿色,高大的刺槐遮挡了大片大片的阳光,撑起一片片树荫。
独狼山还是那个独狼山,只不过现在像是凭空多了些阴森的气氛。
沿着一名山坡往下,是一条直通林中的幽深小路,灌木层生,树木枝繁叶茂,几乎没有阳光能洒下来。
“奇怪,当天作何这个寂静。”魏延蹙起眉头。
“嗯,是寂静了些,平时林中总有一些小鸟,作何当天都不见了。”高顺也觉察出了异样。
陡然,高顺蹲下身子,而后招手让魏延过去。
“魏延你看,这一段荆条是刚断的,茬子还新鲜。”
“小心一点。”魏延脸上有惊喜之色。
可他比之前更谨慎,拿出猎叉,斜着指向前,这样方便他及时出手。
高顺抽出弓箭,把箭虚搭在上面。
两人放慢了脚步,密切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哗啦啦~”
这时,就在前方不远处,惊起一群飞鸟。
“走,前面。”
魏延抢先一步向那样东西方向跑过去,高顺紧跟在他后面。
两人已经熟悉了丛林中奔跑,速度十分快,他们不时的纵身跳跃,躲避杂草枯木。
就在离着目标不远处,他们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来,猫着腰从容地移动,并观察着动静。
“哗啦啦……”
前方又有鸟雀受惊。
“走,看来离目标不远了,小心点。”魏延说道。
高顺点头。
树林越来越密了,灌木层生,有些地方的灌木几乎有一人高,全数遮挡了视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既要穿越灌木,又要注意四周的动静,两人的速度明显降低下来。
必须要小心谨慎,否则,一旦危险来临,很可能反应不及。
陡然一名声音传过来。
“小姐,这边找过了,没有。”
“你们从那边驱赶,它肯定就在这附近。”
魏延和高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愕。
这种情况不明的时候,一般人是不会轻易进山的。
由于每一名猎户都是家里的支柱,支柱一旦倒下了,家里的所有人都将失去依靠,离家破人亡也就不远了。
所以,越是精明的猎户越是谨慎,不会轻易涉险。
魏延向高顺打了个若干个手势,高顺点点头,然后两人分开从不同的方向走。
这种手势语言是魏延根据后世特种兵的交流方式,自己创造的,只有他和高顺两个人才懂。
这也是为了打猎方便,有些时候不能发出嗓门,就可以通过这种方式交流。
魏延从西北方向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包抄过去。
逐渐接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这伙人像是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只留下一名方向,而此物方向的尽头是一个陡峭的山坡。
魏延透过灌木的缝隙,注意到一名火红的身影。
“怎么又是她?真是阴魂不散。”
那样东西身影正是丁婵儿。
此刻,她正指挥自己的仆从进行合围。
大概是由于山路难行,于是,这一次她没有骑马,两个仆从抬着一个藤椅,她站在藤椅上,不断的指挥,仿佛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突然,灌木丛像风吹的麦浪,出现剧烈的波动。
“在那呢……快……快堵住它!”
“这边……这边……”
“啊……它朝我这边过来了……救命啊……”
丁婵儿的仆从,顿时像炸了锅一样,有人兴奋,有人惊恐,一顿上窜下跳。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包围圈瞬间土崩瓦解,那灌木中的饿狼竟然向隐藏着的魏延飞扑过去。
“来的正好!”魏延用力的攥紧了猎叉,全身都紧绷起来,只等饿狼过来,他就打算给它致命的一击。
绿浪翻滚,速度十分快。
魏延看不到狼的影子,只能从翻腾的灌木,判断狼的位置。
还不到一个呼吸,那东西已经到了魏延身前三米远的地方。
魏延一颗心几乎要从腔子里跳出来,攥着猎叉的手掌,渗出大量汗水,让他觉着有些湿滑。
“去死吧!”魏延“噌”一下跳起来。
他身在半空,绷紧的后背用力拉伸,双手攥紧猎叉,高高举起。
这一下集中了他全数的力道,一旦刺中了,肯定能把狼钉在地上。
“嗖~”
魏延的耳中又响起尖锐的破风声,一道寒光撕裂着空气,来到他面前。
“靠!又来!”魏延的汗毛本能的竖起来。
“嗷~”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利箭贴着魏延射入灌木层中。
那处发出一声凄惨的嚎叫,向魏延撞来的波浪,瞬间倒卷回去,向另边逃走。
魏延眼睁睁看着猎物逃走,自己的全力一击,指定是落空了。
他不甘心的把猎叉当标枪投出去。
猎叉在灌木的阻碍下,只能让猎物改变了方向,然后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作何又是你!你这个讨厌鬼!”丁婵儿撅着嘴,气呼呼的指着魏延,眉毛几乎要竖起来。
魏延尴尬的笑笑,这一次他实在出现的不是时候。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作何净出来干这些危险的事,快回去吧啊,这种为民除害的事,还是要交给我们男人来做。”魏延过去捡起猎叉,没话找话说。
“哼!要不是你,我早就把这匹狼射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