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君尧的脸,阴冷得能滴出水来,语气肃杀:“你在找死!”
叶轻然眸子轻转,依旧满脸笑意:“我好心祝福你,作何就是在找死了,难不成你喜欢别人诅咒你?”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屋里璀璨的灯光,落在她微扬的小面上,白皙肌肤透亮如玉,剔透无暇,给人特别纯洁之感。
目光似纯粹的宝石,熠熠生辉。
似笑非笑地看着龙君尧,桀骜不驯,带着点挑衅与讥诮。
龙君尧怔了一下,这个男孩作何能跟着女人一样美。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不喜欢找死,于是我做人一直很低调,因为我知道一名人过于猖狂,早晚会为他的猖狂付出代价,”叶轻然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就像……龙先生你这样。”
龙君尧冷冷地盯着她,脸色更阴翳了:“真是给脸不要脸!”
他用目光示意旁边的人动手。
龙君尧一共带来了十几个男人,有几个身手很厉害,受到专业的训练。
叶轻然反应转瞬间,瞬间躲开了右边的人,来势汹汹的一击。
可不是街边那些小混混可比的。
叶轻然明显有些吃力。
一次防守不及,脸上被人偷袭了一击。
再这样下去,她不被打死,也会被打残的。
叶轻然往后退了几步,抛下了一个炸弹:“龙君尧,你说,要是所有人都知道了龙宫的秘密,会怎么样?”
龙君尧凛凛寒目看着叶轻然。
面上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他立刻想到了,叶轻然跟人用红酒打赌的那天,当时沐清雪和那样东西东方禹在跳舞,而叶轻然却盯着隐藏的摄像头观看。
那时他就怀疑,叶轻然是不是发现了甚么。
可是后面,叶轻然若无其事的移开了目光。之后也没有什么动静。
他本以为是自己多想了,现在看来叶轻然确实是发现了。
该死的!
龙君尧犹豫了一下,出声:“停。”
所有人随即住手,不再袭击叶轻然。
叶轻然心里舒了一口气,一只手握着球杆,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脸,有点痛,应该是肿了。
好在她偏头快,卸掉了一些力。
不然她的牙,都要被打掉了。
叶轻然目光清寒,面无表情地对视着龙君尧:“一个玩物而已,值得龙宫的大老板如此大动干戈吗?”
龙君尧心里没有底,不确定叶轻然所说的秘密,是不是他心里所想的那件事。
他不动声色说:“就算是我养的一条狗,那要打也只能我打,更别提她是我的女人。”
叶轻然个头虽然比龙君尧矮一些,但气势不输他半分,甚至还要更加威严迫人:“倘若欠打,我就要打!”
龙君尧冷笑:“你是真不怕得罪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叶轻然挑着眉:“我为何要怕,我可是掌握了龙宫老板最大的秘密,那怕我次日死了,属于龙宫秘密的视频,也会自动上传到各大网站,那样东西时候整个江城……哦,不对,是所有到过龙宫的人,他们都会知道,龙宫的老板了解了属于他们的秘密,那个时候,你说,他们会出财物把所有的秘密买下来,还直接杀人灭口……呢?”
后面的尾音,故意拉了一下。
龙君尧可确定,叶轻然真的什么都了解了。
但他是怎么了解的?
叶轻然漠然地注视着他,继续说:“所以啊,龙总,真要因为一个从别人手上抢过来玩玩的女人,而让自己和自己的龙宫,从此在此物世界上消失吗?”
龙君尧没出声。
此物叶轻然太诡异了,看一眼就能确定包厢里有摄像头。
可这也就算了,可是就算知道有摄像头又如何。
但听他的语气,宛如还掌握了证据,可以置他于死地的证据。
当然,也可能是叶轻然在诈他的。
可是这关系到龙宫,他赌不起。
叶轻然冷笑了一声,“我看你也没有多喜欢沐清雪,何必为了一名女人把自己和全数身家全搭进去。”
倘若一个男人真喜欢一名女人,不可能愿意和其他的男人一起分享那样东西女人。
要说喜欢,也只是喜欢沐清雪的身体。
一个男人爱权势,永远多过于爱一个女人的身体。
由于他们清楚的知道,没有权势,就不可能拥有他爱的女人的身体。
“很好!!”
龙君尧咬牙,丢下这两个莫名其妙的了,就准备直接转身离去。
但刚刚迈步,就被叶轻然叫住了。
“等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龙君尧旋身看着叶轻然,目光阴寒:“你还有什么事。”
叶轻然没回话,直接一击打在龙君尧的脸上。
龙君尧惊愕,不敢相信地看着叶轻然。
叶轻然:“看甚么看?你的人在我脸上打了一拳,我现在还痛着,没让你赔医药费,我自然要还给你!”
男主又怎么样。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霸道总裁又怎么样。
她以前见过的霸道总裁多了,那样东西在她面前不得装孙子。
就算到了这本书,成为一个没用的纨绔,没有了叶家作为她的依靠,她也是毕业于世界著名的顶尖商学院的高材生。
一名龙宫在她眼里,就像小鱼在大鳄的眼里。
她想要吃,一口就吞了。
龙君尧强忍着满腔怒意,寒声问:“你真以为了解我的秘密,就可为所欲为了,你信不信我让你怎么死的都不了解。”
叶轻然感受到了,来自龙君尧的杀意。
目光可杀人,她这会儿早已千疮百孔。
但她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直接与他对视着。
“哦,我好怕啊,”叶轻然嘴里这么说,但但却没有一点惊恐的意思。
龙君尧目若寒星,目光如锋利的刀刃逼视着叶轻然。
在心里衡量,到底是直接弄死这个叶轻然,还是抱着秘密曝光的危险,放过这个叶轻然。
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样的放肆,更不要说动手打他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此物叶轻然今天不死,以后也一定要死!!
“咦,怎么回事,家里作何这么多人。”
外面传来了一名嗓门,接着,贺辞舟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进来之后,随即便感觉到了屋里剑拔弩张。
他脸色随即沉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