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君尧扭头看到贺辞舟,对于他的出现相当的意外,这位平时连见都难得见到的商界大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和叶轻然认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叶轻然注视着贺辞舟,同样是有些意外的,“楚宴呢?”
“后面,”贺辞舟面无表情,目光落在龙君尧身上,而后又转头看向叶轻然:“作何回事?”
“见过,贺总,我是龙君尧。”龙君尧语气平静,心中却是有些翻涌。
贺辞舟和这个叶轻然,看来不只是认识,更何况关系还相当的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龙君尧又道:“我与叶四少有些矛盾,现在早已解决了,就先告辞了。”
这个贺辞舟的背景很深。
他这个龙宫的老板,可得罪不起贺辞舟,商场就是这样,实力不够的时候只能忍,当避则避。
但这个叶轻然。
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认识贺辞舟又如何,商场上面没有永远的朋友,他不信贺辞舟还能为了叶轻然,和财物过不去。
龙君尧身体才一动,又一个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脚步顿住了。
这是楚宴?
龙君尧想起,楚宴所在的金融机构,似乎就是贺辞舟的公司。
看来此物叶轻然和贺辞舟,以及楚宴这三人的关系很不简单。
贺辞舟冲着楚宴笑了笑,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你家里好多人。”
楚宴:“直接报警。”
“啊……确定?!”贺辞舟诧异地注视着楚宴。
“现在是法治社会,对于不明来厉,直接强闯家门的人,当然要报警,”随着楚宴的嗓门,他进了屋,也注意到了叶轻然。
叶轻然脸色惨白,
脸颊边,肉眼可见的红肿,另一边黑黑的,一张小脸看着五彩斑斓的,手里还拿着球杆,一看就是经过一场恶战。
楚宴黑眸淡然地看着叶轻然,神色阴晦,让人瞧不出情绪。
他随意地问了一句:“被打了?”
叶轻然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么多人,我打不赢也很正常,可幸好我也没有吃亏。”
楚宴的语气,严厉中带着挑剔:“没用。”
“他们十几个人,我就一名,我只挨一拳早已很不错了,而且我已经回礼了。”目光打量了一下龙君尧,暗示龙君尧面上那一拳是她的杰作。
楚宴却只觉得叶轻然在死要命子。
“这回礼太轻了,了解吗?”楚宴将手里的甜品,直接递给了旁边的贺辞舟。
修长的手指边解着袖扣,边对叶轻然说:“小孩,好好学学,看看什么叫回礼。”
说完,他旋身大步走到龙君尧面前。
随着他的逼近,龙君尧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物叫楚宴的男人,他让人调查过。
可却是第一次,见到楚宴本人。
这个楚宴看似平和淡漠,但却有着很强的袭击性,靠近过来尽是危险的力场。
一个普通的职员,怎么可能会如此的气场,不对,他的身份资料绝对造假了。
那么此物楚宴,到底是谁?
在龙君尧出神思考这些时,楚宴迅速出手,直接掐住了龙君尧的喉咙。
龙君尧反应过来想挣扎时,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早已在楚宴手里。
只要对方用力,似乎就能直接拧断。
他不敢动乱,目光瞥了一眼旁边的下属。
那个下属,立刻冲上去,想要对楚宴出手。
叶轻然注意到他的动作,快速拦在楚宴面前,挥出高尔夫球杆:“你想偷袭?”
他一名人当可不是叶轻然的对手,随即便叫帮忙。
左边一名男人立刻冲楚宴而去,但被楚宴一脚直接踹翻在脚下。
旁边的贺辞舟,哎哟了一声:“我劝你们最好别再出手,不在你家老板的脖子可能就真的保不住了。”
众人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龙君尧:“……”
脖子那强烈的窒息,让龙君尧的俊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很想说话,喉咙里发出磁磁的响声,却没有一个完整的字,只得立刻抬手,让自己的下属不要再乱动。
贺辞舟看着楚宴,打趣一笑:“你不是说法治社会,咱们要报警吗?你这……”
楚宴没理他,只注视着叶轻然问:“学会了吗?”
要是他没有掐住龙君尧的喉咙,还真的像个耐心的好长辈,正在教导晚辈如何学习回礼。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叶轻然眼也不眨地看向楚宴的脸,依旧面不改色。
她嘴角微勾:“哥哥,这个回礼真是利害,打一击实在没这个解气,我学会了。”
龙君尧拼了命,想要挣扎。
可是被死死摁着,楚宴手上的力道特别大,他稍微用点力,呼吸就越困难。
仿佛溺水的人,挣扎在海中央,连呼救都做不到。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他睁大双眼,恨恨地瞪着楚宴。
楚宴淡淡地道:“别以为可以摆布几个人的命运,就觉得自己可摆布任何人的命运。”
说着手上,又是再加力。
宛如真的要把人掐死。
龙君尧带来的人都惊恐了,此物男人瞧着优雅内敛,没想到手段这么狠厉。
龙君尧头部大量缺氧,口越张越大。
眼注视着快要窒息的时候,楚宴将他往脚下一丢。
他拿着手帕边擦手,一边说了一个字:“滚。”
龙君尧自由呼吸之后,就拼命咳嗽。
肺都快要咳出来了。
他全身冷汗淋漓,满心愤恨,想要杀人,但却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不管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在下属的搀扶下离开了。
叶轻然笑了,果不其然,对付恶人要比恶人更狠。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看着楚宴说:“哥哥,见过厉害。”
叶轻然无辜解释:“你打电话,不是说立刻就到,我以为是你就直接开门了。”
楚宴把手帕往垃圾筒一丢,沉眉质问:“为何给陌生人开门。”
楚宴:“……”
他周身的低气压豁然消失,旋身说了一句:“脸肿了,得用鸡蛋敷。”
叶轻然注视着去厨房的楚宴,开心一笑:“哥哥,真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好男人。”
贺辞舟:“……”
温柔?
体贴?
这是在形容楚宴。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他知道楚宴是甚么人吗,了解他的手段有多可怕吗。
才的狠厉,他难道没看到吗?
睁眼说瞎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