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爷爷又急忙解围道:“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包办婚姻啊!何况人家现在心里都是自己冤死的男朋友,就算答应嫁给你孙子,你孙子能幸福嘛!再说,你这犀角燃了,要是见不到她男朋友,我们这不成了骗婚了吗?”
“只要我男朋友在附近,犀角燃了,一定能见到他的,两年前子芎燃过犀角见到过鬼。”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甚么?”爷爷奶奶异口同声地惊呼。
“伊是在什么地方看到鬼的?”奶奶宛如比爷爷更紧张。
“看他当时发给我的照片,好像是在他自己的卧室里。”
奶奶不再似之前般说笑打趣,面色略僵。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茉见爷爷、奶奶不作声,边恳求道:“于是求求你们把犀角给我吧,再有一名小时就是蒙川的头七了。”
“天佑,侬自家看着办吧。反正我是一直不喜欢这块什么犀角的,这种东西阴,本就不适合摆在家里。我记得当年侬雕好了它之后,侬把那样东西摆件和剩下的料屑给子芎,我就让伊带到店里去放着了。”
“我记得当时哥的确把这些都带到店里去了,那样东西装犀角摆件的木匣我在接管店铺的时候,还见着过呢,等等……”我陡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于是将手里的移动电话塞给小茉,自己在旁边的柜子前翻找那样东西木匣。
当我将那只暗红色红木雕花小木匣拿在手里的时候,他们3个都早已明白我的意思了,都催问:“还在吗?”
我急忙打开了手中此物小木匣,里面空空如也,我痴痴呆呆道:“不在了,难道是哥哥带走了?”
“你之前接手店铺时没有打开看过吗?”爷爷问。
“没有,我注意到这个小木匣以为犀角就在里面。”
“那我还是打个电话问下子芎吧。”奶奶又来了。
我急忙道:“太晚了,我明天一早自己打给他吧。”
奶奶这次没说什么,我直觉感到奶奶开始担心哥哥了,我很怕哥哥失踪的真相再也瞒不住了。我注视着爷爷,爷爷看看我,又看看奶奶,我想他可能也有同感吧。
突然小茉放声哭泣道:“看来这就是命,是命呀。怪只能怪当年蒙川放鬼害过子芎,报应啊……报应……呜……呜……”
可,没想到小茉此刻一澎湃自己说了出来。奶奶一听小茉这么说,立即追问:“你那个男朋友害过我们家子芎?这是作何回事?”
之前向爷爷借香时,我特地没有提蒙川为了抢小茉,放鬼害我哥的事。我奶奶宝贝我哥,宝贝得要命,要是让她了解蒙川干过这档子事,那小茉还想借香?更何况这件事当时弄得我们家很不光彩,爷爷为这事可没少生气,我也不愿再多提这事,过去就过去了。
在奶奶的追问下,我只得将之前小茉所说之事和盘托出。听完之后,爷爷很是气愤,只冷冷地说:“既然是老天爷给的报应,那我们也没办法,你早点回去吧,别妨碍我孙女睡觉了。”
“那……那我先走了。”小茉哭着就想起身离开。
突然奶奶开口道:“等等,之前侬讲的侬男朋友是少数民族,可是水族?”
小茉吃惊地“唔”了一声。
“于是讲,那本鬼书就是泐睢黑书咯?”
“这你也了解?”我吃惊道,由于之前只是简单地同爷爷奶奶补讲了下蒙川放鬼害我哥的事情。什么泐睢啊,水族啊统统都没有说。
“既然侬男朋友手上有泐睢黑书,那伊就是水族的水书先生咯,水族中的黑书每代只传一人。侬只要回水族找到侬男朋友的师父,伊自然会有办法把侬男朋友的魂魄招回到。”奶奶平静地说,宛如一点都没有介意那样东西蒙川放鬼害哥哥的事,这让我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宛如不像奶奶平时的作风。
小茉眉头紧皱道:“蒙川的师父就是他的爸爸,可惜他前几年早已不在了。”
“那岂不是水族再无懂黑书的水书先生?”奶奶可惜道。
小茉哭道:“过了头七,蒙川是不是就要转世投胎了?那我是不是再也没有办法帮他伸冤了?”
“那也不一定,倘若侬能找回那本黑书,也许我可帮侬。”
还不等小茉答话,爷爷反驳道:“荟荟,你在说什么?你为何要帮此物害过你孙子的人?你不是最宝贝子芎的吗?你怎么一点都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死者已矣,何况这事情过去很久啦,何必再计较呢?”
“是不计较呢,还是你看上了人家的黑书?”爷爷不忿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天佑,侬在讲啥啊?”奶奶气愤道,“黑书上有招鬼的方法,找到黑书我自然可以帮伊把伊男朋友的魂招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