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宛如对于我们被关一事没有丝毫的意外,悠闲淡定地坐在桌前喝着桌子上还温热的茶水。而小茉则焦急地找着她的手机,最后她将整个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也没有找到手机。
“傻丫头,你觉得人家有心软禁我们,会给阿拉机会报警吗?”奶奶镇定地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奶奶,这些宛如早在你预料之中,你作何不急的?”我惊愕地看着奶奶。
“那是自然,等着吧,侬爷爷不久就会来救阿拉的。”奶奶淡淡地微笑着,我第一次觉着奶奶笑得那么不可捉摸,那么陌生,忽然她又转口道,“哦,说不定根本不需要等侬爷爷来救我们,转瞬间那样东西魏格腾自己会来放阿拉的。”
“奶奶,你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你怎么可这么冷静?”注视着奶奶这幅悠哉的样子,我心里顿时安心了不少,于是假装生气地质问她。
“我哪有瞒侬,侬不是出门的时候听见我对侬爷爷讲,要是阿拉夜晚回不来,记得报警来救阿拉嘛。”奶奶也假装板下脸,一副被委屈了的不忿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翻着白眼,深叹口气道:“奶奶,我以为你在和爷爷说笑呢!”
“谁有心思说笑,这么危险的事,不是侬自己同我讲的吗?来了之后一切要小心,那我自然要防范于未然啊。”奶奶反驳道。
“好吧,好吧,我的好奶奶,我彻底被你打败了。”可是嘴上这么说,心里不免又担心爷爷报警能管用吗,搞不好现在我们被魏格腾所关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他的家,就算爷爷带警察去搜查,也未必找得到我们啊。遂我开始详细观察下四周,看看有没有甚么办法能自救。
突然防盗门被人用钥匙从外面打开了,魏格腾从外面走了进来,道:“陆先生,委屈你了。”
“知道委屈我了,那还不把我放了?阿拉老太婆年纪大了,可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这说起来,阿拉还是被魏先生请来替侬办事情的呢,事办完了,就这回报啊?”奶奶不慌不忙道。
魏格腾嘿嘿一笑,笑得那个阴,阴得有些不仅仅只是奸诈的样子,更多得是令人有种说不出的不寒而栗。他刚欲开口,却被奶奶重重地掴了一巴掌。
“死老太婆,你干什么呀!”魏格腾这下火大了,怒不可遏地冲奶奶吼。
就连我们也吓了一大跳,虽说我们被此物坏家伙软禁起来是够气人的,打他一巴掌也根本不冤了他,但是眼下的状况毕竟我们是人家砧板上的鱼肉,保命要紧,怎么可这么沉不住气。想着我便去拉拉奶奶的衣襟,小声地说;“祖宗奶奶,你活够了,你的宝贝孙女我还没活够呢!”
谁知奶奶不理他也不理我,只是问:“子茶宝贝,侬看那家伙是不是还是在阴笑?奶奶老了,眼神不好了,怕看岔了。”
“啥?”我觉着有些不可思议,那个魏格腾明明被奶奶打得火冒三丈,奶奶作何还叫我看他是不是在笑?
“笑什么笑,我傻子啊,被你打了还笑啊!”魏格腾越发恼怒了。
可,令我不寒而栗的是,我们真真切切地看见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样东西奸笑。我难以置信地打量了一下小茉,但见她也是一副惊恐的模样,于是我不自觉地拉着奶奶的胳膊,朝她拼命点头。
魏格腾见我们如此样子,也有些惊恐起来,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移动电话,对着自己的脸照了照,满眼惊恐得瞪大了双眼,嘴角依然挂着那个阴笑。
“小子,侬刚才做过什么了?阿拉来的时候侬还是好好的,不过只是印堂发黑,凶灵缠身,而如今却是恶鬼附体,侬一定是做了甚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