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戏是蔺向川自己机构出品,三月就开始拍摄,女主的戏延后,与李森导演沟通就花了不少心思。
小导演可以哄文笛,睁一只眼闭眼。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总导演李森出了名的严厉,追求绝对的完美。
别说文笛这样没有代表作的小演员,表现不佳的老戏骨照骂不误。
蔺向川猜到文笛的心思,并没有如她所愿,车停在横店附近,让文笛的经纪人黄伊把东西送进去。
文笛等了个空气,恼得脸通红,咬着牙挨到收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就算看见蔺向川在酒店门口,她也不解气。
“李导不是随便可糊弄的人,你把心放在拍戏上,不要有不该有的心思。”
文笛原想蔺向川至少会温柔安慰自己,却不想这一句话后见他直接开车离开。
“啊,什么呀,来都来了,就说这些废话……”
黄伊不等她说话,强拉着人进酒店上楼回室内。
“此地不是你家,要是被人拍到你乱发脾气,这个主角就是别人的!”
文笛立马闭嘴。
黄伊也累了,转身要走被叫住:“这么久了,那个女人有没有纠缠蔺向川?”
“你自己看吧。”
文笛接过黄伊的移动电话,每一张照片都显示着辛尔和蔺向川相处的非常愉悦。
若是不知情的话,会下意识以为他们是恋人。
“怎么会这样,向川了解这个女人死了老公,为何还要和她走这么近?”
文笛盖住移动电话,手指关节因用力过度泛着白。
黄伊也搞不懂总裁脑子里面想甚么,一改从前懒散的口吻反问:
“一开始你就告诉我,你想在国内当顶流。
你这么在意蔺总,到底是在意他的人还是他给你的资源?
我不会为恋爱脑工作,如果你的事业心只是说说,在你还没有找到新的经纪人之前,我可继续工作一段时间。”
黄伊转身离去后,文笛拿出剧本,盯着黄伊给自己勾画的重点台词,陷入深思。
她在国外以女团领唱出道,也是团的队长。
爆红后成员一个接着一名出问题封杀,单飞后根本就没什么资源和舞台。
她父母机构又突然破产,一夜之间变得穷困潦倒,在最落魄的时候与蔺向川重逢。
其间也没有吃多少苦头。
她扪心自问,蔺向川无论模样还是财力,都让自己无可挑剔。
问题来了,如何与此同时得到鱼和熊掌?
文笛泡了半小时的澡,穿着浴袍躺在床上,重新给蔺向川打电话。
对方已经关机。
她不甘心,发消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眼下正努力调整心态,也会专心拍戏的,杀青那天,我希望看见一名高大俊朗的男人抱着一束玫瑰来找我。”
蔺向川看见消息已是次日清晨八点半,毫无反应。
他每天起点七点起床,健身半小时后,八点用餐,八点四十五准时出门,九点一刻到机构。
他没想到陆之行会来得比自己还早,收紧下巴若无其事走向工作间。
陆之行感觉自己被有意忽视,耸耸肩膀追上去。
“向川,这是老程吩咐我做的,他下午才来机构,你看看,有问题直接v我。”
蔺向川手指敲打文件夹,颔首简单道:
“把心放在工作上是好事,继续保持。”
陆之行权当他是表扬自己,立马掉链子,“咳咳咳,以后我下午一点下班,提前跟你说一声,免得到时候你和老程找我。”
“方便说明原因吗?”
陆之行被蔺向川那双冷眼盯着背脊有些许寒意,“报了课,你放心,绝对不会耽误工作。”
蔺向川不动声色地端详好友,联想到他之前拍辛尔的画面,貌似是一间非常有个人色彩的画室,脸色隐晦不明。
再抬头,陆之行已离开。
临近晌午,蔺向川收到辛尔的消息:“给你做了便当,上班也顺路,倘若你不方便的话,告诉我哦。”
没什么不方便的。
蔺向川倒是想看看这两人究竟认识到哪种程度。
好巧不巧,威廉告诉他,陆总出去觅食了。
这时候辛尔正站在公司楼下,“我已经到了。”
前台两位女员工瞧着蔺总和一漂亮女人走向休息室,看清她的脸后,A感叹:
“她的命可真好,国外混不下去有蔺总帮她东山再起,我要是也生了那样的皮囊,该有多好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B:“别照镜子啦,你说,她三番两次给蔺总送爱心便当,会不会已经确定关系,或者结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