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子寒就收到了赵青媛发来的信息。
“前一天晚上想不到把我弄睡着了,你过分了。我原本还有事情要和你说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当天上午有事吗?没事的话我来找你,我们之间的合作细节讨论一下,把协议签下来。”
陈子寒回了条信息:“反正没把你睡了。今天事情挺多,估计不一定有空。明天吧,反正不急!”
陈子寒回了这样的消息:“自己都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居然敢说别人被男人滋润过,你害臊不?真的以为一起睡觉是男人占便宜?”
赵青媛又发来消息:“前一天和赵晓安发生了甚么?看她进来后眉眼含俏,像是被男人滋润过一番。你没睡我,把她睡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找死是不是?”赵青媛在后面加了一堆怒气冲冲地表情,还有血淋淋的菜刀。
“我去晨练了。”陈子寒回了条信息后,也就不理赵青媛了。
稍一会,赵晓安给陈子寒发来了消息,问他昨天晚上睡的好不,当天有没有事情要忙。
“当天要上两节课,还要帮你治疗,陆海云还可能带我去见一个人!估计不会很空。”
“去见谁啊?给你介绍女朋友?”赵晓安还加了两个调皮的表情。
陈子寒:“他想给我介绍的女朋友就是你吧!不然不会安排你来采访我的。病房里的时候,他就说了,会找个漂亮女记者采访我。”
“真的假的?他故意安排的?”赵晓安在消息后面加了个惊讶的表情。
陈子寒:“糟老头小心思众多,下次别被他算计了。”
赵晓安:“嗯,我了解了,哪天我去谢谢他!”
陈子寒:“是不是陡然间降智了?”
赵晓安回了若干个调皮的表情,而后说要去上班了,有空再和陈子寒聊。
陈子寒去教研组报到后,再去了陆海云的办公室。
前一天陆海云和他说,今天有空的话,带他去见一名人。
陈子寒没回他的消息,一早过来到他办公室问具体情况了。
陆海云没在工作间里,而是眼下正和几位副手及其他学校管理层开早会。
他的秘书把陈子寒领进了工作间,泡了茶拿了点心。
“陆校长开完会就会回到,陈老师你稍等一会。”秘书了解陆海云和陈子寒的关系很亲密,因此待陈子寒很尊敬。
陈子寒也没客气,坐在陆海云的工作间里喝茶吃点心了。
大概九点左右,陆海云才回来。
一看到陈子寒,他马上就抱怨了:“昨天作何不联系我?”
“有事情忙啊!”陈子寒直接问陆海云,当天甚么时候带他去见那个重要的人物。
“你昨天没回我信息,我不了解你有没有时间,就没敲定这事情了,我先联系一下。”陆海云当着陈子寒的面拔了个电话。
说了一下情况后,陆海云捂着话筒问陈子寒:“现在就过去?”
“可以!”陈子寒答应了。
反正今天他没课,在陆海云的吩咐下,教研室也没有人管他,他可以自由安排时间。
陈子寒早已答应罗晓菲,下午过去帮她治疗。
因此他告诉陆海云,下午三点之前他要回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肯定能回到!”陆海云点了点头,“倘若机缘巧合,还能在那处吃顿饭。倘若不投机,那见个面可能就走人了。”
陈子寒笑了笑,没多问什么。
陆海云有司机和专车,但今天带陈子寒出去,他却开了自己的私家车。
“你会开车吗?有没有驾照?”陆海云问陈子寒,“我很久没开车了,都有点手生。”
“那就渐渐地开吧,反正我不急。”陈子寒有驾照,开车技术也不错,但他还是愿意当乘客。
“让我一个老年人当司机,你好意思不?”陆海云有点不爽的样子。
“我对燕京路况一点不熟悉,对你的奥迪车情况也不熟悉,”陈子寒懒洋洋地趴在副驾驶座上,“赶紧开车吧,别浪费时间了。”
陆海云只得坐进副驾驶。
他也只是和陈子寒开玩笑,并没真的要他当驾驶员。
车子驶上路后,陆海云也和陈子寒说起了当天要见这个人的具体情况。
此物叫凌卫国的人今年五十二岁,原本这个年龄的高级军官,理应还在任上。
但由于他从来都伤病缠身,差不多就是退居二线了。
在任的时候,他是个很强势的人,在他那个系统内,威望还是挺高的。
“他是赵晓安爷爷提拔的人。”说了半天后,陆海云把最关键的一点说了出来,“你和赵晓安关系不错,凭这一点,就能换取他的好感。”
“我为甚么要换取他的好感?”陈子寒呵呵笑了两声,“我又没事情求他,而是准备替他治疗,不理应是他感谢我吗?”
“话是这么讲,但毕竟他地位高啊!”
“我可没你那么多的功利心。”
被陈子寒挖苦,陆海云也没在意。
车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后,来到了一名有战士站岗的营区外。
一名肩上上扛着两杠一星的中年人在那里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注意到陆海云的车子过来后,马上就上前迎接了。
几句客套后,他坐进了陆海云的车子里,车子畅通无阻地进入了营区。
“我师父的孙儿,医术比我高明很多,今天带他来替凌首长诊治一下。”下车后,陆海云指着陈子寒对那中年军官说道:“他肯定能创造奇迹的。”
“是吗?”中年军官疑惑地看了陈子寒两眼,并没多说甚么。
陈子寒也没解释甚么,微微笑了笑后,跟在他们后面,进了一幢小楼。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小楼前面的园子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年人坐在那里悠闲地喝茶看报纸。
听到有人声和跫音,他一下子抬起了头。
于是,陈子寒就看到了一张十分冷峻威严,给人以一种不怒自威,挺有压力的脸。
不过,他并没什么惊愕。
上过战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如果连这点气势都没有,那也太弱鸡了。
他知道,这老人肯定就是凌卫国了。
那老年人注意到陈子寒的样子后,满是威严的脸色想不到缓和了一些,还有点惊讶的表情露出来。
“凌首长,见过!”陆海云刚进院子就开始打招呼,“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恢复一点?”
“多谢陆校长的治疗,比之前好了一些!”凌卫国站了起来,但并没迎过来,嗓门也没甚么感情,“不过,将残之躯,早已无所谓了!”
然后再问陆海云:“这位年少人是谁?怎么看着有点面熟?”
陈子寒立刻自报了家门:“陈子寒,陈天明的孙儿!”
“哦,我想起来了,就是和晓安混在一起的那样东西年轻人!”说这话的时候,凌卫国面上居然露出了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