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一萍诧异的看着他。
他手里拎了一名挺精致的小盒子:“有个好东西给你,有空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钟一萍正准备回应的时候,看到旁边冯晓琴的那个表情,嘴巴张的都能够塞得下一个鸡蛋。
她连忙提醒:“我跟他可没有什么,你千千万万不要乱想。”
冯晓琴愣了颔首,不由感叹了一句:“感觉我对你的担心都是多余的,那你们先说话吧,我就先走了。”
她倒是溜得挺快的,一眨眼就下楼去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钟一萍注视着大熊些许有点尴尬:“怎么陡然联想到来找我?”
他二话不说直接把东西立到了钟一萍面前:“这东西我也用不上,而且在此地我也没有几个认识的人,就想着给你应该挺合适的。”
她打开打量了一下,小盒子里装的是点心,好像是地方特产。
“这该不会是你们家乡的特产吧?”
大熊笑着颔首:“还希望你不要嫌弃,我都跟我妈说了不要寄过来,她偏偏不听我的。”
父母爱子心切能够理解,钟一萍微笑着接过去:“我估计我爸妈也不会给我寄什么好的,于是下次我就请你吃饭吧。”
“那要不然就当天?反正明天就是周末了,照惯例应该是要休息的。”
那倒是。
只不过之前钟一萍都是和东少沅一起出去的,突然要换一个人一块儿出门,多少有点思前想后。
“这样理应会不太好吧?”
他倒是满不在意:“你要是忧虑的话就把东少沅一块叫上,反正我是没有什么意见的,说不定我跟他还挺聊得来。”
钟一萍窘迫的笑了笑:“要不然此物事情次日再说?”
他也没有表现出很灰心的样子,态度是一如从前:“那你要是决定好了之后给我发信息吧。”
说完就直接走了。
大熊的表现也让钟一萍松一口气,至少这说明钟一萍自己理应是想多了,人家压根就没有那种想法。
只不过刚拿着东西回到室内,冯晓琴的信息就发过来了,一名劲的问钟一萍跟大熊是咋回事。
她就把之前自己认识大熊的过程告诉了她,这引来冯晓琴连连惊呼:“偶像剧都没敢这么演,你说人家会不会…”
“那你就想多了吧?我之前看他跟凌雪走的还挺近的,更何况仿佛他之于是离开也是由于凌雪。”
“原来是这样,难怪之前他们那边就传出过这样的绯闻。果然绯闻并不是毫无可信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冯晓琴队的这些八卦一向都是比较敏感,这种绯闻连钟一萍自己都没有听说过。
“那要是按照你这么说的话,凌雪稍稍的给他示意一下,岂不是人家就会走吗?”
“理应不至于,咱们这个地方也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可还是得防着点,我听说凌雪对咱们此地是虎视眈眈。”
“你作何了解?”
冯晓琴还反问了一句:“你难道不知道她私底下曾经联系过梁奕尘?”
这件事情钟一萍实在不清楚,并且现在听说了之后也十分感慨。
这个人还真是阴魂不散,什么地方都有她的影子,可谓是已经渗透进来了。
也不了解她从哪里弄来这么多联系方式,居然谁都能联系得上,还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搞了多少幺蛾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冯晓琴立马表达立场:“不过你尽管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天梁奕尘绝对不可能翻墙跑路。”
就算没有冯晓琴的存在,梁奕尘也绝对不可能轻易的走的。
他都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了,想要走的话早都走了。
“这一点我相信。”
钟一萍本来是打算不跟大熊联系,主要是人家表现的太热情,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踌躇再三,她还是给人家发了个信息过去:“你最近跟凌雪有没有什么联系?”
可是万万没有联想到,凌雪这小动作还真是不少,她必须得向大熊问一问关于凌雪的事情。
大熊没有选择是或者不是:“你怎么陡然联想到问此物?”
这就让钟一萍觉着他是不是真的在背后有联系原来的老板:“我就是想问问看,有些话我可能说出来不太合适。但你现在既然都已经跟我们签了合同了,多少应该也遵守一下职业素养,我希望你不要跟原来的公司有太多的牵扯。”
那边沉默了好久。
钟一萍反复把自己发的信息看了看,确认自己有没有甚么说错话的地方。
这句话可能说的是有点点不太客气,她在想大熊会不会不回复了?
没联想到人家过了几分钟之后回了一句:“刚才洗澡去了。”
“……”
于是呢?要让她再问一遍啊?
看人家回复的这么认真,钟一萍不好意思再怀疑了。
钟一萍这犹豫要怎么开口,人家又回了一句过来:“这个你尽管放心好了,我的这一行好歹也是干了这么多年的,对自己该做甚么和不做甚么是有原则的。”
“可能我刚才说的话不是特别礼貌,但我也是为了我们这边好。我在这里面投入了众多,希望你可理解。”
“不要紧…”
钟一萍又慢慢的有点后悔自己过于莽撞,说出这种不动脑子的话,该不会是惹得人家不高兴了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结果让钟一萍我没有联想到的是,第二天人家就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钟一萍刚打算下楼就看见他,还被吓了一跳:“你怎么一大早就跑这儿来了?”
他面对微笑,态度也是非常的诚恳:“我是觉着前一天此物问题我没有跟你解释清楚,关于我签了合同之后给你的一点顾虑。这些东西你全部可以不用去多想,倘若你实在觉得不放心的话,可去把我签的合同再拿出来看一下。”
甚么意思?难道他这是签了霸王条款啊?
她尴尬的颔首:“我也就是问一下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人家却很无所谓:“你有这种顾虑也是理所应当的,众多人都不能够理解我为甚么来这儿。我觉着很多东西在事前说清楚会比较好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