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钟一萍再怎么也不好意思再去质疑此物:“没有事,我就只是问一问,毕竟当初你跟他没关系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依旧保持微笑:“这个没有关系,不过关于你说这个问题,我是觉着一定要要跟你好好解释一下。毕竟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偶尔也是会改变的。”
这话说的倒是一点都没有错,人与人之间不可能永远都是一种关系。
就算是朋友,也不可能一辈子都是这样,关系总会有所变质。
就算向来都都是朋友,关系也是从亲密到疏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人与人就是这样,到最后陪在自己身边的也只有亲人,最好的就是有朋友。
钟一萍本来是不懂得这些东西的人,但奈何自己的亲爹还是比较能干。
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钟一萍看过这样的场面早已看过太多了,包括自己父亲传授的一点观念,都时时刻刻的影响着钟一萍。
所以说现在大熊说的此物,才让钟一萍觉着赞同。
“既然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那我们就不要再提了吧。反正我觉得现在咱们这样也挺好的,以前尽管见过面却没有好好的相处过。现在正好互相了解一下,你说是不是?”
大熊又笑了起来,他笑起来总让人感觉非常亲和,让人愿意去亲近:“这话从你嘴里说起来总觉着有些奇怪,可说的也是挺在理的了。那么今天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吃饭?下午应该没甚么事情了,上午的话我去跟经理说一说。”
钟一萍真的很想给他这个面子,但是又觉得自己这个立场不方便跟他单独出去。
这万一要是让东少沅知道了,仿佛没道理都变成自己了。
“我看还是算了吧,咱们俩出去的话可能会让人说三道四。”
他仿佛是才反应过来一样:“把东少沅叫上啊,刚才不就跟你说了吗?”
钟一萍还是十分尴尬,总觉得两人行变三人行,不论是以什么样的方式都会让多出来的那个人觉得不自在。
钟一萍觉着如果真的有这个心思跟人家交朋友的话,就理应表现出更多的诚意,不应该拉着别人当电灯泡。
“我还不确定他会不会跟着我们一块出去呢,要不然等等?我去问一下再说。”
由于也不好意思拒绝人家,她就找个借口说去问东少沅,想着倘若东少沅表现出一点点不乐意的话,她就直接给拒绝了。
大熊也同意了,钟一萍屁颠儿屁颠的跑到楼下去找东少沅。
结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人,一问之下才了解,东少沅早早的就带着他那样东西小表妹出门去了,并且从一开始就没有知会过钟一萍。
这让钟一萍瞬间炸毛,正准备发火的时候,就看着大熊也下来了。
他面带微笑的注视着钟一萍:“我刚才问了一下同寝室的人,他们说东少沅早已带着表妹出去玩儿去了。我还以为他会告诉你的呢,看样子他没告诉你。”
钟一萍多多少少是有些难堪的,笑容僵在脸上根本就展不开,又不了解要怎么为自己去辩解。
她也不做那种厚脸皮的事情,干嘛费尽心思的去替别人开脱呢?
“他实在没有告诉过我此物事情,从头到尾我都不了解。既然今天也没有别的事情,那咱们俩就一块出去吃饭吧。”
他面带微笑:“我看你心情似乎也不是太好,咱们到处转转,晚一点再一起吃饭。”
钟一萍心里实在非常郁闷,也希望能够缓解一下心情:“那好吧,就照你说的来。”
一起出去过之后,钟一萍才知道大熊跟东少沅间是有很大的性格区别的。
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是同一类人,东少沅在处理关系上面可能没有大熊做得这么到位。
大熊这个人别看他是玩儿游戏电竞选手,可是处理关系上面还是做得十分好的,特别是跟他出去之后能够感觉着到他的贴心,什么事情都会提前想好。
钟一萍想着临时去订车票,您是想好去什么地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结果人家全部都早已想到了,从出了俱乐部开始,这基本就是一条龙服务。
一出去就有车接送,把他们送到一名距离这边大概五六公里的一个古镇。
此物古镇上面尽管没有多好玩,但确实是一名舒缓心情的好地方,湖是人工湖,树木丛林也都是人工造出来的。
但好在是这一点造出来的东西都很漂亮,环境也是十分的寂静。
钟一萍找了个地方落座,安静的注视着人工湖的湖面:“你怎么了解此物地方的?说你你还要走路里去我依稀记得之前你也不是在这个地方,作何感觉你还挺熟悉的?”
“那就是你有所不知了,其实我家以前就是这儿的。只可后来搬走了,我的童年全都在此地,自然就对这个地方比较熟悉。”
钟一萍万万没有想到,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我看你的资料上面也没有写这个,真是没联想到。”
“因为搬到大城市之后,我才有了这么一点点名气的。大家认识的只是成功的我,对于没有成功之前的我是漠不关心,甚至可说是一点都不了解。”
钟一萍却笑了笑:“人不都是这样的吗?不出名的时候没有人关心,出名了就把你塑造成一个完美的人。不过出名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做得到的,你不应该感到遗憾,而是理应觉着开心。”
他笑的越发开心起来了:“有时候会觉得很开心,可有的时候又觉着有负担。你跟东少沅在一起,难道没有听他跟你说起这些东西吗?”
别人能够感受到的痛苦,不一定他能够感受得到。
他还真是没作何说过,可能也是由于东少沅这个人比较粗神经吧。
这样的好处就是感受不到别人的压力和痛苦,可以减少众多不必要的心理负担。
再加上他此物人神经比较粗大,钟一萍也不了解这是好还是不好。
“你们所感受得到的东西,他可不见得会感受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