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制造混乱的人,正是考核最后一名。
他应该清楚自己接下来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由于恐惧,才会失常。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脸上都是血,旁边两个被他牵连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每个人都低着头吃饭,不敢朝那边看。
才得到一个水果奖励的那样东西人,也不了解该把得到的水果放在哪里,最后干脆直接吃了。
“我们早就说得很清楚,只要好好工作,就一定会发大财!可是,要是偷奸耍滑,完不成!就会有惩罚!这个人,不仅要接受惩罚,因为刚才的举动,惩罚还要加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个人,应该是负责打电话这个工作间的主管。
前面阿虎带我来的时候就见过他。
他说话带着浓浓的口音,理应是会说中国话的缅甸人。
阿虎一声不吭,就那么看着。
可能这个人想要在他面前表现一下,于是,说话的嗓门格外大。
“都吃好了吗?随即回去!”那个人一招手,看守们就随即站了出来,看着我们放好餐具,排上队朝外面走。
走到阿虎面前的时候,阿虎把我拉住了。
“说过了,当天你可休息!”
他把我拉到旁边,没说让我走,我也就只能站在那处,注视着一名个面容憔悴,眼神恐惧茫然的人,从我面前走过去。
有好些人,用那种愤恨的眼神看我。
我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阿虎把我单独叫出来,还说我今天可休息,就这么简单的让我成为了众矢之的。
他为何要这么做?
我深吸了一口气,跟在他后面,又来到了工作间。
等人都回到了工作间后,阿虎跟我说:“跟我来!”
进去后,依旧站在门外不远的位置。
他跟主管低声说了几句话后,小主管大声开口说道:“给大家介绍一名人!”
所有人都转过身,目光全都聚集在我身上。
“他叫林猛!新人!”他强调了新人两个字,“来这里一个月,在一级工作室,就完成了五十万的任务!是松哥特意表扬的优秀员工!从明天开始,他就跟你们一起工作了,大家欢迎!”
掌声很热烈!
我像是在火上烤!
“你们看看你们,一名个看着想要努力发财的样子,以后都好好跟林猛学习!”
此地没有听到口号。
每个人的目光依旧麻木茫然,还有嫉妒,尤其是那样东西被奖励了一颗水果的那样东西人。
他看我的眼神里,充斥着浓浓的不服。
或许是由于他觉得,他才是那样东西第一。
没想到我比他多了整整二十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别说他了。
我都没见过二十万有多少,更别说五十万了。
如果全都从银行里取出来,不知道能堆多高。
一万一沓,五十万就是五十沓,这么想的话,也没多少。
我真的有点儿搞不清自己了,此物时候居然会走神。
主管的训话还没有结束,“你们之中,要是有人能在下个月超过林猛,虎哥说了,奖励两万块钱,外加休息一天,一顿大餐!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整齐划一的回答,把我吓一跳。
阿虎笑得不行了,拍拍我的肩膀,跟主管说,“好了,我们去楼下消遣一下!”
“好的虎哥!”主管笑着点头,转头换了脸,大声说道:“工作吧!”
阿虎带着我,还有那样东西主管,以及四五个看守朝外面走去。
我不知道这些人到底要工作到甚么时候。
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有一间宿舍?
我心里有很多疑问,从一开始到现在,疑问不知道积攒了多少。
可我不敢问,只能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去寻找答案。
到了一楼,我才心领神会阿虎嘴里说的消遣是甚么意思。
但是大厅里,依旧还有人拿着武器在里面坐着,注视着外面。
我注意到很多原本穿着军装的那些人,都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他们当天轮班休息!”阿虎忽然说道。
我心里一惊,难道他也能看出来我在想甚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不敢乱看了,站在那里感觉与此地格格不入,不了解是该蹲到角落里,还是干什么。
“放松点儿!”阿虎说,“他叫李军!是你们那个工作间的主管!”
我赶紧点头,“主管!”
李军上下打量着我,跟阿虎开口说道:“虎哥,松哥的眼光一向毒辣!就像之前发现你一样,厉害了!”
我诧异地看向阿虎。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原来他也是和我一样,以前也是猪仔!
阿虎停顿了一秒,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用力拍着李军的肩膀。
“不说此物了!早了解这里就是天堂,跟着松哥有财物赚,我早就来了!”
我根本分辨不出来阿虎这话是真是假。
只是感觉挺不可思议的。
他经历过我经历过的一切,却依旧能安然地把他经历过的一切,加在后来者身上。
他到底是人是鬼?
简直畜生不如!
我觉着他比松哥还可怕!
我猛然又想到一名问题。
那就是,那样东西松哥呢?
他原来是干甚么的?
听他说话,他也是中国人。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会之前也是猪仔吧?
我这个想法才冒出来,就被自己否定了。
如果松哥也是,他都能自由活动了,不是应该早就能转身离去了吗?
为甚么还要在此地?
“把人拉过来!”主管回头喊了一声。
阿虎拉我,“别站着,过来,坐这边!”他从旁边人手里接过来两瓶啤酒,想不到递给我一瓶。
我不知所措地接过来,他和我碰了一下,“别惶恐,节目马上开始了!”
我不敢不听,慢慢地往下坐,只敢搭着半个屁股,后背挺得很直。
李军招呼人:“把人弄上来!”
那三个人被拉了出来,双掌全都被反铐在身后。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有人拿着一根很粗的木棍过来了,二话不说,对着其中一名人就打了过去。
那样东西人被打的直跳,嘴里不停叫着。
“啊!啊!别打了!别打了!啊……”
没有几下,那人就被打得坐在了脚下。
有人呵斥,“站好!站好!”
那样东西人带着哭腔,挣扎着从脚下站了起来来,“大哥,别打了!我会被打死的!我哪里做错了告诉我啊!啊……”
我垂下眼眸,双掌紧紧抓着啤酒瓶,阿虎忽然问道:“作何不喝啊?不好看吗?那就换一个!李军!”
李军听到阿虎的话后,又让人把另外一名拉了上来。
几个人嘻嘻哈哈地拿着电棍就上去了。
“滋滋”的嗓门传来。
那个人惨叫着,“啊……啊……不要,啊……”
若干个电棍与此同时捅在身上,痛苦的滋味无以言表。
我的心都跟着抖了一下,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咽下去。
阿虎笑了,“看来,你喜欢这个!让你再看个更精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