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进来的是五个人,看架势就是这里的看守。
我就说,怎么可能让我脱离他们的眸子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五个人什么都没拿,就像是此地的普通工作人员一般普通。
就是他们看我的眼神不太一样。
“他们是来配合你学习的。”梅姐坐在一个赌台前面,“先教你怎么玩梭哈!来,你坐这里。”
我默默坐到梅姐对面,那几个人分别坐下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每个人前面,都摆放了众多筹码,面额都不一样。
“我来当荷官!”梅姐走到顶头,拍了拍发牌的机子,“这是发牌机。”
随即,梅姐开始发牌,一边发牌边讲解。
再到后面如何察言观色,如何看牌,如何下赌注。
生平头一回接触这个,让我产生一种好奇。
赌神电影里,此物情节最让人紧张。
我们坐在此地,直到夜里十二点,每个人面前的筹码依旧还是那么多。
我大致看了一下,输赢都不是众多。
梅姐打了个哈欠,开口说道:“当天就到这里,你学得很快,明天清晨我再过来。”
说完,也没多交代别的,就转身离去了。
那五个人一名个都站了起来身,看了我一眼,溜达着也走了。
瞬间,此地又剩下我一名人了。
我坐在赌台前,无意识地摆弄着几张扑克牌,盯着那扇门看了好一会儿。
起身,走到门前,伸手拉了拉,上锁了。
隔着门缝,隐约能听到外面传来的惨叫声。
我和阿梅进去的室内,就是一名按摩室,里面有一名很大的浴缸。
按摩室旁边还有一扇门,是一间卧室。
卧室布置得非常温馨,绸缎的床铺,轻纱窗幔。
我按下门外的开关,瞬间洒出粉红色的灯光,朦胧暧昧。
我看到床,困意袭来,倒头就睡。
五楼还有一名房间,就在松哥旁边,是监控室。
松哥和阿虎眼下正监视器后面看着我。
阿梅走了进去。
“阿梅辛苦了!”松哥开口说道。
阿梅伸了个懒腰,“小伙子体力就是好!”
阿虎嘻嘻笑着,“能让梅姐亲自上阵,这小子艳福不浅。”
“怎么?你也想梅姐伺候?来!保证让你满意!阿虎,那么多女人看上你,我还真没见过你上过谁,如何?跟姐姐我来一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阿虎双手合十,“阿梅!梅姐!饶了我吧!我错了!我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