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学坏】

中午，磐固科技附近的高档牛排馆。

四周的窗帘全数拉起，烛光摇曳，音乐舒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要橙汁。”姜洛笙点了自己的饮料，看看对面沉着目光的萧起，又看看服务员，“他开车，也橙汁吧。”

“好的。”服务员收回菜单，看看桌上的蛋糕，笑盈盈地开口，“先生，生日快乐。”

萧起礼貌地回应：“多谢。”

服务员离开后，姜洛笙亲手给萧起切了一块蛋糕，“生日快乐，年轻的技术总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多谢，”萧起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年少的独舞。”

姜洛笙抬眼看看他，而后清浅一笑，“你都不心领神会我的苦心。”

萧起眯了眯眼睛，“讲讲。”

“一会儿你带着剩下的蛋糕回磐固，你的下属都会很羡慕你，很给你涨面子。”姜洛笙说得有理有据，“我夜晚来，就没有这种效果了。”

萧起低沉地笑了一声。

“姜洛笙，”他漆黑的眸子，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幽深，“你学坏了。”

“你调教得好。”姜洛笙似笑非笑。

萧起脸上倏地闪过一丝凌厉。

姜洛笙随即转移了话题，“我专门照顾你的口味，给你选了黑巧克力的蛋糕。”她扬起灿烂的笑脸，“是不是很贴心？”

萧起一言不发地转开了视线。

姜洛笙收起了笑容，扫了一眼他在烛光下依然清冷的侧脸。

工作日的正午，这顿饭吃得仓促，也不算有诚意。两人从牛排馆出来，主干道上的交通正堵得厉害。

“不用送你去舞团？”萧起问姜洛笙。

“不用，我坐地铁更快。”姜洛笙对他笑笑，“你快回去吧。”

萧起点点头，“注意安全。”

“好。”姜洛笙旋身转身离去。

萧起目送着她，一步一步，直到消失在转角处。

姜洛笙说得正是，当他带着剩下的蛋糕回到磐固，听到的果真是此起彼伏的羡慕声。

“萧哥，刚刚是跟女朋友吃午饭去了？”

“女朋友还专程过来，真贴心。”

“哥，分点蛋糕吧。”

“你们分了吧。”萧起把蛋糕递给部下，步入会议室，关上门。

傍晚，磐固科技楼下。

萧起靠在转角，低着头抽烟。

助理沈灵姝下班路过的时候，不经意往这边瞥了一眼，然后明显一愣，停下脚步，“萧总监，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萧起弹了弹烟灰，没有抬头，“偶尔。”

沈灵姝莞尔一笑，“正午多谢你跟我们分生日蛋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用。”

“可你怎么还不走？”沈灵姝问他，“不是说女朋友夜晚过来？”

“她有事。”萧起淡淡道。

沈灵姝怔了怔，然后试探着开口，“要不我欠你的饭，当天请了？”

见萧起没回答，她连忙补充了一句：“都从大学欠到现在了，赶紧让我请了，我才安心。”

萧起把烟头按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抬起头，“好。”

华灯初上的滨门城，黑色路虎融入主干道上的车水马龙。

同一时刻，姜洛笙眼下正万祁面前，一颗一颗解开身前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