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感情升温】
这一顿饭吃得很是尽兴,少了明月在此地,白秋练好像放得更开了,她跟小宝打闹在一起,还跟薄景琰有说有笑,这气氛融洽了不少,就连薄晓云也偶尔能说几句话了,这种感觉就仿佛他们还是一家人一样。
薄景琰送先送薄晓云和小宝回家了才送白秋练回去的,她看着他微微翘起的唇,便了解他此时的心情不错,仿佛这是第一次,他当着自己的面全部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白秋练不禁轻声问:“你在开心甚么?”其实她的心里也是挺开心的,只是这看他乐着的样子,不禁就问出来了。
薄景琰敛了笑意,然后轻咳了一声说:“我有开心吗?”
这人还真是的,承认跟她在一起转瞬间乐就这么难吗?反正她是挺开心的。
“我觉着我们这样子一起吃饭的样子挺温馨的。”既然他喜欢藏着掖着,她可不想向他学习。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薄景琰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说:“你真的这样想吗?”他以为在她的心里只有跟那君莫北在一起时才会开心呢!想到那个人,他便下意识的沉了脸。
白秋练感觉到他好像又生气了,不禁有些疑惑,难道是自己说甚么惹到他了吗?可是自己仿佛也没有说什么吧?想到这里,她不禁白了他一眼问:“你作何这脸像唱戏一样,一会就变了呢?”
唱戏?他又不是戏子,哪里会唱戏了?
“白秋练,你还想着君莫北吗?”薄景琰的声音淡淡的,像是最平常可的问话,可是在她的心里却像投进了一颗石头一样,引起了阵阵潋旎。
她认真的注视着他的脸说:“薄景琰,我向来就没有想过君漠北,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误会了。”
“那些记者也是误会了吗?”他的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就好像她说的是多大的笑话一样。
白秋练从容地闭了一下眸子,而后抬起头来注视着他说:“薄景琰,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跟君漠北是真的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我也只会说一遍。”
说完,她窝在座椅上,注视着外面的风景不说话,有些事情一旦先入为主了,便很难再纠正过来了。
薄景琰注视着她那不想说话的样子,眉眼也是沉沉的,他不是不相信她的话,只是一联想到当年她跟着他离开的样子,他便整个人都不好了。
从来都送她回到了家楼下,两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多谢,今天夜晚这顿晚饭我吃得很开心。”白秋练下车的时候说了这一句话,便再也不看他一眼走了。
不可否认的,今晚她的真的很开心,这样便足够了。
薄景琰却跟在了她的身后,默默的陪着她上了楼,她见他竟然还跟着上楼了,不禁站在门外转身注视着他说:“好了,送到此地便可了,你可回去了。”
他现在正在生闷气呢,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撞枪口。
薄景琰却是问:“难道不请我进去喝杯咖啡吗?”
白秋练看着他墨黑的眸子,心头有些荡漾,可是很快她便抑制住了那一鼓子期待,轻声说:“对不起,家里的咖啡喝完了。”
每次他都是做到一半丢开她,她可不想再被他喊着滚了,那样会让她觉着自己太下贱。
薄景琰轻笑了一声问:“难道白开水也没有了吗?我渴了。”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要喝回去喝,我这里……”她话还没有说完呢,便被他深切地的吻住了。
她有些错愕的瞪大了双眼注视着他,不敢相信这人在门口就把她给亲了,这要是让这左邻右舍的人看见多不好意思啊!
她用力的推了推他,却反而更加深了他的征服欲,他紧紧的贴着她的唇,在那处不停的制造着风浪,直到感觉到她开始软化了,这才满意的放开了她。
“钥匙呢?”他眉目含情的望着她问。
而她则是怔怔的将包里的钥匙交给了他,直到开门声响起才让她清醒过来,她有些气愤的想,这个男人是会下蛊吗?怎么刚才那一刻好像就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没事讨什么水喝嘛,刚才在车上不还臭着一张脸吗?这男人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
白秋练将房门大力的关上,而后看着他说:“薄景琰,你在搞甚么鬼?”
薄景琰看了她一眼,然后坐在了沙发上问:“这便是你的待客之道吗?连杯水都不让喝?”
他只是突然兴起,想进来坐一会了,不行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秋练低咒了一声,然后将包包丢在沙发上,那力气大的差点没有砸到他的身上,而后她极快的从桌子上倒了杯水送到他面前说:“薄总,请喝茶。”
薄景琰一听她又叫自己薄总,微蹙了一下眉头说:“现在是下班时间。”
“你也了解是下班时间啊,那你还往我家里闯干嘛啊?你没有注意到我不欢迎你吗?”白秋练站起来环抱着胸开口说道。
“你不欢迎我吗?”薄景琰反问道。
“对,我就是不欢迎你,所以请你随即立刻离开我家!”这大晚上的她还想早点洗澡好好煲剧呢,刚才在车上他那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对她是一名很大的打击。
薄景琰无赖一般的笑开了说:“可是,是你自己把钥匙递给我的呀,我没有闯进来啊!”
这个人,耍起无赖来还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那你便在这里坐吧,反正我是不管你了。”哼,她现在身上全是汗的,去流澡了,他坐一会无聊了便会转身离去了吧。
说完,她便再也不看他一眼,缓步回了卧室准备洗刷了,反正这是套房,洗澡间就在房间里,没事的。
“哎,你真的不管我了啊?”薄景琰有些意外的注视着她的背影,不了解此物女人作何回事,这是要急着去做什么呢?把自己一人丢在此地真的好吗?
白秋练在进卧室之前对他露出了一抹笑容说:“既然你喜欢坐在此地,那你便坐个够啊,我就不奉陪了!”
哼,小样,她还不能治他了,就让他晾在那里,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再这样擅自来她家了,无聊死你。
由于刚好,电视机坏了,他便好好的在那里罚坐吧。
想到此地,她不自觉偷偷的坏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