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要流鼻血了】
白秋练一开始是真的很开心的,因为能小小的惩罚了一下那个不请自入的家伙,可是等她洗澡的时候才发现悲剧了,怎么回事?这水龙头没水了吗?作何可能洗着洗着就没水了呢?这可怎么办啊?她的头发还全是泡泡,身上也全是泡泡,就这样子怎么穿衣服啊?
她的心里是崩溃的,她用力的扭了扭开头,没有没有甚么都没有,这没看到有通知今晚上停水的啊,这是作何回事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更可怕的事情来了,原本还亮着的灯竟然陡然间熄了,这让她直接便尖叫了出来,纵然她再怎么强悍,面对这种突发事件还是会感到害怕的啊。
“作何回事?白秋练,你是在里面吗?”薄景琰也是觉着有些不可思议,这来她家做做客作何就遇上了这种情况,这陡然的停电是什么鬼?
“薄景琰,没没电了,我在此地。”白秋练的眼睛又被那滴落下来的泡泡给迷住了,她现在是甚么都看不见了,只能闭着双眼在那里摸索着。
洗澡间的门被人打开了,一道熟悉的力场扑鼻而来,这让她的心淡定了不少,他将她拥入怀里说:“不怕,没事的,很快就会有电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是,直到把她把入了怀里,他才惊觉她竟然是光溜溜的,更何况身上好像还有泡泡,这把他身上的西装都给沾得全是泡了。
“我的眼睛被迷住了。”白秋练的声音有些气愤,这甚么鬼日子,断水断电的,难道是她忘了交水电费?不对啊,她前几天才交的啊。
薄景琰一听,便动手去扭了扭那蓬蓬头的开关,然后发现这开关仿佛有些卡住了,他便放开她,然后双手用力的扭了几下,忽然像是从天降雨一般,把他淋了个落汤鸡。
“啊,终究有水了,太好了,薄景琰,你真厉害!”白秋练一边让水把这眼睛上的泡泡给淋掉一边抹了一把脸,而后看着他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不了解什么时候竟然是来电了,她就这样怔怔的注视着他,怔怔的,她仿佛忘了一件异常重要的事情!
“啊……”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处于何种状况之下,不禁大声尖叫了出来,可是很快,她便被他又紧紧的抱入了怀里,不由分说的缄封住了她爱尖叫的嘴,那眉眼里带着的是深沉的情欲。
蓬蓬头洒下来的雨与这一场灵魂上的探究多了一股情趣,也让他们有了一种水到渠成的感觉。
这一刻,他们抛开了所有困扰着他们的问题,眼中只剩下彼此着迷的样子,至少在这一刻,他们的心灵是贴近的。
结束后,他们各自侧身睡在床的两头,他们身上共同盖着一张薄被子,明明是刚做了如此激烈的事情,可是此刻缠绕在他们之间的气氛却是如此的窘迫。
特别是白秋练,她的手纠着被子,心头暗骂了自己无数遍,作何就没有把持住呢?他会不会把自己当作色女来看待啊?
一想起当时他吻完自己后想要结束的,是自己主动上前悦愉了他,让他拥抱了自己的。
她咬了咬手指头,嗯,既然做都做了,还纠结个鬼哦,反正这也是她向来都最想做的事情,这滋味果然还是一如五年前一样让她食而知味啊。
此物男人的技术比五年前更加纯熟了,她心底不禁在想,这五年来他是不是在明月身上不停的练习?可看明月那样子,理应是还没有爬上他的床才对的。
忽然,后面传来一阵掀被子的嗓门,他直接绕到了她这边来,惊得她赶紧闭上了双眼装睡。
他的身材比例很匀称,就像是上帝最满意的作品一般,看起来精瘦,其实腹肌还是有的,而且那胸肌她刚才可是好好的享受过了。
她等了一会,而后便从容地的睁开了一只眸子微微端详着,发现他眼下正捡地上的衣服穿,可是衣服已经湿了,看他的样子似在纠结要不要穿,而她,却是将视线投向了他那精瘦的身材上。
糟了,光是这样注视着,她的鼻子就好像受不住要流鼻血了,此物男人从里到外都如此妖孽,让她怎么能不爱呢?
最终,薄景琰还是选择了把这湿衣服穿上了,他的脸上淡淡的,看不出喜怒,让她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可是,当她看见他就那样拉开房门转身离去时,她的心底还是流过一股子失望。
他就这样离开了,一句招呼也不打,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仿佛刚才的那股子温情都是不存在的,只是她的幻想而已。
她再也耐不住了,从床上一跃而起,极快的在身上套了一件睡衣便追了出去,他刚好走到了房门外。
“薄景琰,你给我站住!”白秋练大声的叫道。
薄景琰的身体微震了一下,随即转过头来带着一脸痞笑的问:“怎么?难道你还想再睡我一次吗?刚才是不是让你满意了?嗯?”
白秋练被他的语气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她知道他这话里的意思了,他是在记着自己以前生气时候的气话,说他只有床上的技术让自己满意了。
“不满意是不是可以再重来一次?”见他这种态度,她也是生气了,直接怼他。
薄景琰的脸色冷了下来,他盯着她说:“可惜了,你不是我的菜,满不满意也只有这一次了!”
说完,他再也不管她,直接拉门离开。
“薄景琰你此物混蛋,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白秋练终于忍不住对着门大声叫了起来,可是回应她的只有这空荡荡的房子。
一开始是谁要撩她的?为何要吻她?既然自己不是他的菜为何要跟她上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些疑问不停的在她的脑海里窜,可是很快她便烦恼的将这些问题都抛储脑后了,他们之间的问题也不是这么三天两头能够解决的,算了,不去想了。
此刻,她再也没有睡意,她倒了一杯开水,来到了书房,当她看到自己桌子上那半完成的画时,面上又闪过一股子呆愣,那上面画的是薄景琰,是她闲得慌的时候画的,她的印像中,他最喜欢笑了,所以她画的是他微笑时候的样子。
一股子烦燥涌上心头,她走过去,一把将那画纸给揉碎了丢进了垃圾桶里,而后将自己丢进了大斑椅上沉思起来。














